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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我没猜错吧。”
李画敏重新钻进被窝里。
虽然已无睡意,这温暖的被窝总是让人眷恋。
赵世宇摇头,走出房去。
月娘和裕叔起床了。
月娘坐在梳妆台前梳头,裕叔坐在床边看。
后来,裕叔过来拿木梳要替月娘梳头,这是他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了,可是笨手笨脚梳不好,最后还是月娘自己梳理头发。
裕叔在梳妆匣里翻找,在众多的金簪玉镯中拿出一支简朴的银簪,这是裕叔唯一替月娘买的首饰,在许多精美昂贵的首饰中它是这样的寒碜。
裕叔拿着银簪迟缓,不好意思递给月娘。
月娘笑着从裕叔手中取走银簪,插到乌黑的头发中。
裕叔咧开嘴笑了。
月娘拿起一个精美的香囊,要挂到腰间,犹豫着又放回梳妆台上,望裕叔欲言又止。
“月娘,怎么了?”
裕叔看出月娘在挣扎。
“阿裕,这辈子,我不能为你生儿育女了。
敏敏的三叔来信说,像我这把年纪的人,生孩子是凶多吉少的事,就送了我这个香囊。”
“月娘,没关系的。
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辈子,阿宇就是我的儿子,欣欣、燕儿他们就是我的孙子。”
裕叔不是在安慰月娘,他真的很满足,他早就将赵世宇、李画敏和欣欣、燕儿、浩浩当作亲人了。
并且,他们也都当自己是亲人,裕叔能够感觉到。
月娘和裕叔洗漱完毕,李画敏、赵世宇也带领孩子来到西院的倒朝厅。
赵世宇不顾裕叔和月娘反对,坚持依照风俗习惯给裕叔和月娘行礼。
赵世宇认真地跪下,举茶托到裕叔跟前:“父亲,请用茶。”
裕叔激动捧起茶杯,轻呷一口,请赵世宇起来。
赵世宇接着恭敬地给月娘敬茶。
李画敏不敢马虎,从丫环手中接过小茶托,高举香茶到裕叔跟前,恭敬地说:“父亲,请用茶。”
裕叔也是激动地喝过茶,请李画敏起来。
李画敏同样给月娘敬过茶。
这是李画敏、赵世宇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称裕叔为父亲,也是李画敏、赵世宇第一次、最后一次向裕叔跪下,这两声父亲两次下跪,是赵家的两个当家人郑重其事地承认裕叔从今以后是赵家的主人。
后来,李画敏和赵世宇仍像过去那样唤裕叔,叫习惯了顺口,裕叔也不介意。
欣欣、燕儿和浩浩三个小家伙在父母的指导下,恭恭敬敬地给爷爷奶奶叩头。
一家七口在西院用早餐。
在来西院之前,李画敏已经从小鬼什刹的口中,知道月娘和裕叔昨夜及今天清晨的种种,她边用早餐,边留意月娘、裕叔间的交集。
到底是中年人,与年轻人就是不同,先极尽亲密之后,再情话绵绵。
呵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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