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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子不是个普通缚灵瓶,这个信息让他有点意外,他的确是想更多地了解,但现在一切迷团都围绕着这个坠子,他不能太冒失,这个有点古怪的齐叔,陆远完全不信任。
彭安邦见两个人都陷入沉默,有点着急了,齐叔明显对吊坠有所了解,现在突然没了下文,这机会要是错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了。
“齐叔,您的意思,这缚灵瓶还分普通和高级?”
他坐到齐叔旁边,试探着问了一句。
陆远突然有点想笑,普通和高级?彭安邦是不是玩游戏玩多了,当是打装备呢吗……
“瓶子都一样,”
齐叔看了彭安邦一眼,似乎对他的问题并不是很有兴趣回答,“区别只在于装了什么。”
“那就是说,陆远这个里面装了不一般的……灵?”
彭安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追问,他以往去乡下所谓采风的时候都是这样,碰上想说不想说的对象,就是装着没看到人家的态度,只管一路问下去。
齐叔却明显和他碰到过的人不一样,他默默地抽着烟,不再回答了。
彭安邦有点着急,冲陆远使眼色,齐叔明显是对陆远不说实话有些顾忌,不肯再说下去。
“我们先自己转转吧,齐叔是下午破台么?”
陆远站起来,“我们可以看?”
“可以的,答应了可以看就只管来看好了。”
齐叔见他要走,也没拦,也没站起来,只是低头回了一句,接着抽烟。
两人走出招待所,经过院子的时候又看到齐叔戏班里的人,还是站在院子里,看到他俩出来,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齐齐地看过来,有两个人冲他们点了点头。
陆远看着这些人,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他总觉得在他们走出来的时候,这些人似乎都是静止不动的,在他们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才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机器人,一齐动了起来。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最近碰的怪事的,思维也变成这么奇怪了。
“你说你这人,有机会问的时候不问,这老头明显是知道什么的,你不配合点怎么问得出更多的东西来?”
彭安邦一出院门就拍了陆远一掌,有点郁闷地抱怨。
“我信不过他,”
陆远回答,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看到齐叔正站在窗口看着他,他回过头,“我有感觉,他对这东西的兴趣比我大多了,他会找着我们来说的。”
“你这么有把握?”
“不是有没有把握的问题,东西在我这。”
陆远没有多解释,齐叔伸手想摸坠子又缩回手去的动作让他印象深刻。
齐叔似乎和肖雨一样,不能碰到坠子。
所以陆远能肯定,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齐叔会主动再找他们,只是他现在无法判断齐叔和这东西究竟有没有关系,有多大关系。
到下午的时候,两人把村子里里外外都转了个遍,看到在村东头的空地上已经搭起了戏台子,戏班的人差不多都在忙活,人挺多,却没有人说话。
“这戏班的人够闷的,我要是在这里边,估计憋也憋死了。”
彭安邦在台子边蹲下,看着他们搭台,开戏之前就该破台了。
陆远觉得天有点阴了下来,中午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这只过了两三个小时,就像要到傍晚了似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的,把太阳遮住了,阳光在黑色云层的边缘镶出一条暗金色的光晕。
“这不会是要下雨吧。”
彭安邦也看了看天。
“不会。”
后面有人说了一声,是齐叔的声音。
两人站起来,看到齐叔正向他们走来,身后跟了一个人,是个看起来没多大年纪的男孩子,手上拿着个箱子。
“这是我的徒弟,小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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