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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芳瞪了冬寻,不依不饶的道:“主意是你给我出的,怎的,这会子却又畏头畏脑的?你放心,便算是出了事,我也绝计不连累你便是。”
“姑娘这是什么话,”
若芳伤心道:“原也是心疼姑娘才出的浑主意,说的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姑娘是奴婢的主子,便是叫奴婢去死,奴婢也断无二话的。”
若芳当即便笑了道:“好冬寻,我果然没白疼你一场。”
冬寻垂了眉眼,敛尽眸中嘲讽之意。
且说锦儿回了碧荷院,径自去若兰处回了差事。
“四姑娘歇午觉了,奴婢便与冬寻去了她屋里说了会子话。”
若兰翘了翘唇角,兴致盈然的道:“说了些什么话呢?”
锦儿虽说觉得若兰隐隐透着点古怪,但也没多想,便道:“奴婢说她伤再养几日,便寻不到痕迹了,冬寻便说,她按着她们姑娘的吩咐,每日用金银花,夜交藤,合欢煎了水清洗伤处。
这才好的这般快!”
“金银花,夜交藤,合欢!”
若兰“噗哧”
一声便笑了,稍倾,轻声道:“我到是小瞧了她。”
锦儿不解的看向若兰。
若兰摆手道:“好了,你去歇着吧,今儿晚上不定闹到什么时候呢!”
锦儿有些奇怪的看了若兰,府里往年除了除夕,哪个节日姑娘放心上了!
还不是露个面便寻了借口回自己的院子。
怎的,今年却是有着打算好好闹一闹的意思呢?
只却不想,天公不作美,往年中秋节月圆如盘,月辉如霜,今年的中秋节却是雾霾霾一片,空气中满是淡淡的湿气,别说是赏月,便是院子里花树下坐个半刻钟便能湿了一身的露水。
“要么,回屋里去坐着喝茶吃些点心?”
司氏笑盈盈的问着谢弘文。
谢弘文撩了眼默然无声坐在圆桌两侧的子女,目光落在若兰身上时,顿了顿,眼里滑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欢喜,点头道:“如此也好。”
司氏身侧侍候的张妈妈便起身去安排,不多时,再次走了回来,请了众人回屋。
这时候,众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朝若兰看去,待得看到若兰神色温婉的跟在司氏身后往屋里走时,不由齐齐蹙了眉头。
“三哥,她为什么还不走?”
最小的若英不解的问着牵了她手的谢景明。
谢景明目光沉沉的撩了眼身姿如松的若兰,捏了捏若英的手,用恰到好处的声音道:“不许胡说,往年是大姐姐身子不好,才会早早回去的。”
若英还待再说,手被重重的捏了捏,她当即闭紧了嘴,不再多说。
目光又看向身前的若芳,想了想,上前扯了若芳的手,轻声道:“四姐姐,你还生我气吗?”
“没有,四姐早不生你气了。”
若芳牵了若英,低头笑了对她道:“可是你以后要是再犯,四姐可就真要生气,不理你了。”
若英连忙摇头,“我再也不会了。”
走在前面的若兰看着她姐弟几人的天伦之乐,挑了挑嘴角,脸上滑过一抹讥诮之色。
便没有注意到,走到她前面的司氏与张妈妈一瞬间交换了好几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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