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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谢景明缓缓拾步上前,站在若芳身前,对谢弘文道:“父亲不若还是快些请了大夫来为锦儿诊治才是,至于事情的原因,总是能查清的。”
“对,对!”
谢弘文连忙对身后的六堡道:“快,快去请大夫。”
又对身后的婆子道:“快些将人抬到屋子里去。”
“请大夫的人已经去了。”
谢弘博上前,对一直抱了锦儿不语的若兰道:“若兰,知道你与这丫鬟感情好,我看着你手好似也伤了,快些让丫鬟婆子给上了药,不然留了疤就不好了。”
谢弘博的话声一落,众人这才看到落兰那双同样被火灼得灰黑却布满水泡的手。
人群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惟清只觉得心像是被谁拿刀子剜过一样,痛得他连呼口气都难。
顿时,清冷的脸上冷得能掉出冰碴子,他目光阴凉的看向站在谢景明身后的若芳,忽的便勾了勾唇,脸上绽起一抹阴森的薄笑。
若芳正小心的觑着这边的情形,乍然对上江惟清的那抹森冷寒笑,只觉得脚底心冷到了头顶心,身子一软,便往地上裁了下去。
半途中一只手死死的攥住了她。
若芳抬头看去,对上谢景明三分怒意,七分无奈的眸子。
她抖了抖,翕了翕嘴唇皮,一句“三哥”
愣是因为害怕,而失了声,没喊出来。
“我看你也吓到了,便别在这了,让你的丫鬟送你回屋里去吧。”
谢景明抬头去寻若芳的丫鬟。
一抬眼,却看到了柳氏正拘了云春在那问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氏冷了脸看着跪在地上身子抖得不行的云春,怒声道:“你若是一句隐满,我立时喊了人牙子来,将你卖到那最低贱的窑子里去。”
云春早就吓得脸白如纸,此刻被柳氏拿话一吓,干脆便“咚咚咚”
的磕起了头,“太太,奴婢一句话也不敢胡说,请太太明鉴。”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春垂了眉眼,将之前若兰和若芳的话学说了一遍,末了讲到灯笼突然掉下来,锦儿不顾一切推开若兰,而自己被烧时,院子里的人似乎齐齐都松了口气。
似乎,都在庆幸,还好锦儿这丫鬟够忠心!
还好不是若芳起的妖蛾子!
伍氏叹了口气,上前扶了若兰,轻声劝道:“你听三婶的话,先回屋换身衣裳,再让下人给你手上先上药膏子,女人的家的手和脸一样,最是重要的。”
若兰由着伍氏扶了她朝自己原先的厢房走去,身后立刻便有粗使婆子上前,抬了锦儿要去另一处下人房。
“不用了。”
若兰顿足,转身对婆子吩咐道:“把人抬到我屋里来吧。”
婆子们不敢作主,齐齐看向柳氏。
柳氏这个时候哪里还敢违背若兰的意思,连忙点头道:“就听大姑娘的。”
江惟清看了身侧谢府的三个男人,冷声道:“我看伯父还是赶紧着让下人将这府里的灯笼都检查一遍吧,别到时又伤着了哪个,就不好了。”
“是,是,是要检查一遍。”
谢弘文忙不迭的应着,当即便回头与谢弘博道:“大哥,德元说的对,我们快去查查,别处到还好,最重要府门外的两盏大灯笼要仔细着点。”
[Fate系列]剑锋帝座
虽说谢弘昌也曾存了与江惟清交好的意思,但必竟他是长辈,且江惟清自身仍是白身并无功名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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