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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氏与柳氏结伴而来。
柳氏对若兰的这桩婚事心里还是有几分酸意的,必竟正六品的吏部主事那可是实权的官,不是五品太医院院判可比肩的!
但想着对方只是个庶长子,便又赦然。
“若兰,真是恭喜你了。”
柳氏进门便拉了若兰的手,在她身边坐定,很是为她高兴的样子,大声道:“伯母可是听人说了,那杜公子不任是人品还是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
而且,这婚事还是你母亲在平榆时便替你有谋下的,你可得好好谢谢你母亲,她啊,也不容易。”
若兰笑了笑,没有去接柳氏的话。
伍氏便笑了上前,将若兰从柳氏的手里救了出来,轻声对柳氏道:“大嫂,你快看若兰都被你羞成什么样了!”
柳氏看着若兰红得如上了胭脂的脸,呵呵笑了,抚手道:“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小娘子迟早都是要嫁人的。”
那也没有谁家的长辈会这般直白的跑到小娘子跟前来说这样一番话吧?若兰扯了扯唇角,起身对柳氏和伍氏道:“锦儿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去哪了,害得伯母和三婶连杯茶水也没得喝。”
一边回了头喊屋外的小丫鬟,让她们上茶。
柳氏眉眼一转,便很是难为情的笑了道:“前段时间为着过年伯母都忙忘了,到把给你屋里添丫鬟的事给忘了。”
这个时候提添丫鬟的事?
若兰唇角嚼了抹冷笑,接了柳氏的话道:“大伯母要操持着这么大一家子人的衣食住行,难免有所疏漏,也是正常的。
再则,我这本也没什么事,丫鬟原就有两个,只是前些日子我使了一个出去替我去照看丁妈妈,原也是不缺人的。”
柳氏笑着看了眼一气说了这许多话的若兰。
在对上若兰笑盈盈看过来的眸子时,她不确定若兰是知晓了她心底的用意还是真只是体谅她这个当家主母的不易。
“你能体谅你大伯母自是最好不过的,这上上下下一家子人,每日里那么多的事要过问,要打理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好在,你们都能体谅我。”
若兰笑了笑。
伍氏便笑着接了话题,“大嫂,你还是将我们的来意告诉若兰吧。
回头,婆子又要寻你问事了!”
“瞧我这记性!”
柳氏作势敲了自己一记,看了若兰说道:“你也不小了,我想着下个月起,你便与你二妹妹一同跟着我学着打理家事,如何?”
若兰听了柳氏的话不由便怔了怔。
她到是没想到柳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便是从前在平榆,司氏也不曾让她插手家中之事,一心只想着把她养成个只知风花雪月,却不知柴米油盐的娇小姐。
若不是丁妈妈……若兰收回思绪,起身对着柳氏福了一福。
“若兰谢过伯母。”
“哎,你这是干什么!”
柳氏连忙上前扶了她。
若兰顺着柳氏的手起了身,乖巧的坐回她身侧。
果然,没多时,问事的婆子找到了这,柳氏打发了两拨婆子,再来第三拨时,摇头道:“得,得,我也别想偷这个懒了,省得连你们都累得失了清静。”
说着,便起身欲回自己的院子。
若兰连忙站了起来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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