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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赵荷花就听叶初秋说道:“你自个吃吧,娘不吃。”
“娘,您多少吃点吧,您若是不吃的话,相公肯定会骂我的。”
赵荷花抬头恳求道,她眼中甚至还带着害怕。
“你吃吧,你吃了好喂奶。”
不是叶初秋矫情,实在是,这东西她真吃不下去,她现在还无法接受她穿成了一个老太太的事实。
“荷花,怎么了,怎么还不伺候娘将粥喝下?”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走了过来,这青年脚上一双草鞋,身上穿着一件短褂子,露出胳膊上精壮的肌肉。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大儿子,林大虎。
“娘不肯吃东西。”
赵荷花垂头说道。
“娘,您怎么不吃东西,是不是不爱吃?”
林大虎转头,就冲赵荷花骂道:“荷花,你怎么搞的,连顿饭都做不好,娘这次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不得给她顿好的,让她补补?”
骂完后,他又抽自己的脸,“娘,都是孩儿没用,让娘跟儿子一起,遭这么大罪,受这么大委屈。”
夫死从子,叶初秋的丈夫早些年就被迫出去参军了,这些年来,倒是也陆陆续续有军饷让人撘回来,不过都让原主补贴给了娘家,补贴给她那个好侄儿了。
可是这次,遭遇了天灾,家里没收成,原主听说侄儿考上了秀才,想着也去娘家借点钱,结果反而被嫂子一顿骂,骂她不要脸,出嫁的女儿,还找娘家要钱,真是给娘家丢人,爹娘生了她,还不如再塞回去等等。
原主这些年来,对待娘家人,那就如对待神明,娘家爹娘的话,听她在耳中,就如同圣旨,往常她回娘家,嫂嫂也都是对她以礼相待,好话一箩筐,侄儿也是亲亲密密地叫她姑姑。
孰能想到,这一次,她突然变了脸,竟然这样骂她?
原主一时没遭住,当时就被气晕了,回到家后,怒急攻心,竟然一命呜呼。
没借到粮,就熬不过今年的灾荒,原主的大儿子林大虎,当即决定出去逃荒,见原主还有一口气,便将原主也给拉上了,他却不知道,这个活过来的人,已经成了叶初秋。
这孩子倒是孝顺,明明是原主将钱财都补贴给了娘家,才害家中落到这等田地,他却只怪自己。
而且,此刻他故意骂自己的妻子,也是为了保护她不被自己骂而已。
叶初秋心中门清,却也没有拆穿,只说道:“不怪你媳妇,是娘没胃口,吃不下。”
说到这里,她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咕噜噜”
叫了起来,便又说道:“家里若是还有粮食,给娘做碗粥。”
赵荷花听了叶初秋和颜悦色的话,一时之间很是吃惊,奇也怪哉,婆婆竟然不怪自己,还说不关自己的事?
要知道以前,因着她这胎只生了一个闺女,稍微有点不如意,叶初秋就会破口大骂,对她还不如对条狗。
相公又是个孝顺的,为了打消娘的怒气,也只能跟着一块骂自己。
来不及多想,就听林大虎对她说道:“没听到娘说话嘛,娘饿了,将家中那袋子麦种,给娘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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