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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七把纸包拆开来,刚好吹来一阵风,顿时雄黄粉糊了他一眼,呛得他满脸泪。
叶佳瑶皱眉道:“就这样撒下去,一会儿就没了,咱这里还有酒吗?”
宋七哭腔道:“有……”
“你去拿坛酒来,把雄黄粉倒进去搅拌匀了,喷洒在院子四周还有门窗等地方。”
叶佳瑶说。
宋七迟疑道:“可是酒只剩一坛了,那可是三当家最喜欢的绍兴花雕。”
“酒没了下回再买就是。”
叶佳瑶觉得防虫蛇比较重要。
宋七心说,这酒可不容易买到,上回劫了个南方的商队,统共只得了五坛,三当家都不太舍得喝。
不过既然嫂子吩咐了,那就照办,要怪也怪不到他头上。
宋七去喷雄黄酒,叶佳瑶打开药罐子,闻了下那难闻的味道就捂着鼻子把药给倒了。
夏淳于从山上下来,把背上的药筐交给姜叔:“姜叔,你把这个给宋七,让他种到后院。”
姜叔笑呵呵:“好嘞!”
“回头让姜婶去我那帮个忙。”
“晓得晓得,我这就去叫她。”
夏淳于望着自家院子的方向,不知道她好点没,早上出门的时候似乎已经不烧了。
叶佳瑶等宋七把前院后院都喷过雄黄酒后才端了水盆去井边洗衣服。
刚吊了桶水上来,就听到身后有人说:“三夫人您放着,我来我来。”
叶佳瑶扭头一看,原来是姜婶。
“姜婶,你怎么来了?”
“三当家叫我来的,您还病着,哪能干这种粗活。”
姜婶抢了水桶过去,哗的把水倒进水盆里,撸了袖子就开始干活。
叶佳瑶想到里头还有亵衣亵裤,怎好意思叫别人洗,忙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姜婶一手格开她:“三夫人,您去歇着,这点活我一下就干完了。”
叶佳瑶看她手里捏着她的红肚兜搓啊搓的,十分窘迫,但估摸着是抢不回来了,只好作罢,搬了张小板凳坐在边上跟她唠嗑。
姜婶也是个话唠,一点不用怕冷场。
“三夫人,我听说你是被蛇给吓着了。”
“是啊,太吓人了,姜婶,你遇到过蛇吗?”
“住在山上遇到蛇还不是常有的事,不过,我不怕的,我家老头子在屋后种了许多垂盆草,蛇最怕闻这种草的味道,不敢来。
这不,三当家今儿个早上就跟我家老头子上山摘垂盆草去了,我家老头子待会儿就会过来,给你们院子里也种上。”
姜婶说道。
叶佳瑶很是意外,原来他一大早出去是去摘垂盆草了。
“我跟您说,那垂盆草可不好找,都在悬崖上,看来三当家很心疼您。”
姜婶笑的很暧昧。
叶佳瑶讪讪一笑,心道:切,哪里是心疼哦,他是因为关窗嫌闷。
“姜婶,你和你家那位怎么会上山来的?”
“说来话长了,还不是被逼的过不下去了,不然谁愿意当土匪?我家老头是个木匠,给寨子里做做弓箭啊,机关什么的,倒是不用下山去打劫,还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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