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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颜笑着追过去:“我就是免费给你们表演恼羞成怒的,怎么着吧。”
“啊……你别掐我啊,都红啦……”
“哈,你还学会造谣啦,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你快放,放开啊,痒死了……”
看着时常上演的戏码,张子良摇头苦笑。
等她们闹够了,他才给她们找了点活儿占手。
“不是早就让良子找人挪了嘛,怎么没动啊?”
吃力的推着门边的木,郗颜嘟哝,“不是特意留给我的吧?”
合力把长长的木挪开了些,杜灵深吸了口气,喘着粗气说:“这几天客人太多,忙着忙着就忘了。”
郗颜闻言前言不搭后语了接了句:“咱这店干脆改名叫‘桃花岛’得了。”
杜灵被她弄迷糊了:“为什么?”
郗颜弯着眼睛笑:“招来桃花生意才出奇的好呗。”
“总说些没头没脑的话,火星人!”
杜灵轻笑着推了她一把。
“稀有人种呢,精贵。”
亲昵地挎上杜灵的胳膊,郗颜贫嘴说:“你看地球多危险,要不我带你上火星吧。”
杜灵瞪她一眼,“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
嘶……又来了!
深怕杜灵又要对她这头“牛”
弹琴,郗颜作举手投降状,“打住,我中耳炎了都。”
求助般对张子良说:“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我去隔壁看看。”
看着她的背影消息在门口,杜灵转头说:“我都快变居委会大妈了,她还是冥顽不灵。”
叹了口气,她又自语道:“行远怎么碰上这么个难缠的主儿呢。”
不只她不懂,很多人都看不透温行远和郗颜的关系。
似远似近,似亲似疏,十分微妙。
“行远心里有数,我们就别操心了。”
搂着杜灵的纤细的肩,张子良笑得温柔。
杜灵噘嘴:“有数有数,每次都这么说!
看看那两个活宝都原地踏步多久了,你倒是帮帮忙啊。”
女人啊,果然都是麻烦的!
被迁怒的张子良无辜地挠了挠头发,暗自腹诽:“我也没袖手旁观啊。
关健是,皇帝不急,我急也没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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