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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不令说道这里便停下了话语,看了看皇宫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
若是如他所想,是皇帝为了让肃王一脉绝后或者削藩在背后动的手脚,他可能没命活着走出长安城了。
宁清夜感觉到了许不令情绪中的那抹担忧,犹豫稍许:
“你家室这么好,解毒应当不成问题,病由心生,放宽心说不定能多活两天。”
显然,宁清夜平时不怎么会安慰人。
许不令点头轻笑,目光转向二人之间的青锋长剑。
剑长三尺二,剑柄缠绕青绳,剑鞘当是新配得,有点不合适。
许不令以前好武成痴,对兵器的了解远比诗书多,打量几眼后拿起长剑,手指轻弹剑出三寸,在火折子的微光下显出一道寒芒。
许不令手指在剑锋之上摩挲而过:
“好剑……这是伤春?”
宁清夜瞧着细长剑刃,双眸中露出几分伤感:
“我娘的剑,十年前死在张翔手上,剑被朝廷拿走了,今天才抢回来。”
许不令把剑收回剑鞘,想了想,却也无话可说。
宁清夜明显话少,而许不令同样话不多,屋子里就这样安静下来。
宁清夜抬起手,勾了勾耳畔的发丝,又拿着酒葫芦小口抿着驱寒解渴,或许是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点古怪,不知如何与这位位高权重的亲王之子交流。
折腾半晚,时间已经到了凌晨。
许不令没有久留,拿起酒葫芦站起了身:“先告辞了,御林军为了找我,很快就会搜城。
我给御林军打个招呼,就说你已经潜逃出城,这几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方才昏迷的时候没祸害宁清夜,宁清夜自然是信这话的,犹豫少许,轻声询问:
“为什么帮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嘛,都这德行。”
许不令随口说了一句,便出去关上了房门。
宁清夜愣了下,少许才反应过来,清冷面容显出几分恼火,若有若无训了声“登徒子”
后,便躺下了。
只是很快,她便发现身旁还放着毛茸茸的狐裘,想起许不令中毒身体虚寒的事情,她又连忙坐起来,身受重伤脚步不稳,踉跄走到门口:“诶~等等……”
打开房门,外面风雪潇潇,落叶之上的雪面,只剩下一串脚印,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宁清夜眨了眨眼睛,抱着华美的狐裘站了一会儿,最终也只是摇头笑了下,或许是觉得这小王爷涉世不深,有点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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