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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内有大半深度黏糊糊的黑稀泥,根本看不出尸体的样子。
严重的腐尸气味甚至冲破了炭粒屏障,我到没什么,道士已经在呕了,可是不敢摘口罩。
最后他把心一横,拿铲子在尸液里搅弄起来,最终捞出了几片玉带的玉片和一块胸口佩戴的玉器。
把玉器放在一边,赶紧又把棺盖盖上,让腐尸的气味逐渐淡下去,他蹲在一旁仔细的擦拭那几块玉。
这时候我无意中发现放在一边的芦席上一股淡淡的烟雾漂浮起来,却不散反聚,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形体。
随着它的具形我瞪着那烟气慢慢抽出我的宝刀。
道士忽然注意到我,惊愕地望过来,“你干嘛?”
我:“你真的认为炕席上那个影子就只是耶稣那么简单么?呸呸,只是透尸那么简单么?”
道士:“怎么了?”
我:“你的耶稣来了,我看他是要吹咱的灯!”
说罢我的魂衅宝刀向那个若有若无的形体猛挥一下,那形体惨烈地扭曲着,隐没到侧壁里去了。
我现在看不见它,反倒叫我很不安心了。
道士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我看到他莫名其妙的样子说:“怎么?你以为我要和你夺宝么?”
我正说着,身后忽然觉得一冷,就是那种忽然间仰面跌进冰窟窿的感觉。
我人未动刀先行,原地向后一转,那个烟魂已经具了形向我身后贴来。
破烂扭曲的鬼脸,肌肉皮肤完全没有,却还沾着一些烂草一般的头发。
惨惨的白骨上有眼窝、鼻基和张开到不可能角度的下颌骨,右上牙有两颗,左侧下有三颗,这么丑恶恶心的样子离我的脸距离已经近到十几公分。
我浑身一个震颤,双手持着蒙古刀刀柄贴近右脸,刀尖从下向前向上一挑,将已经要撞到我的脸的鬼脸挑得惨嚎一下摔到墓顶里去了。
随后再次显现见扑我不成竟然直直向松林道士扑去,我半路截杀伸宝刀在离松林不到一尺的地方刺中了那鬼魂,不停地摇动起来让它无法具形,我就这么摇着!
道士警惕地看向我:“你干什么?”
我:“凑!
今天还好有我的魂衅宝刀,要不然还真凶险呢!”
见那烟魂挺惨烈的样子,我狠狠向地面甩了一下,烟魂就惊悸地沉下去。
再看看道士点的那蜡烛早已不知真么时候灭掉了,我二人都带着头灯,蜡烛根本不是为了照亮的,所以没注意到它什么时候灭了。
“咱还是尽快离开吧,我看这大墓里的财宝不是这么容易得的。”
道士看来不再怀疑我了,因为如果我想杀他完全有机会。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还有那红棺呢?咱不开了么?”
我:“我看算了,给子孙后代留点念想吧!”
道士咂了下嘴,主要是他没有看见那烟魂,没有觉得什么危险,“既然来了,怎么能不看看就走呢?你害怕就躲开,我弄开它好歹瞧瞧!”
说着他就动起手来。
我也不好劝阻,这种事最好不要起什么争议,一闹起来就乱了气场更容易出事了。
反正我有魂衅宝刀在手,还怕他个久死的烟魂么?我持刀警惕地观察着,道士不知道害怕自管开棺。
这次他一个人只把棺盖头端推向一侧,我也看到里面竟然挺干爽的,远远不是那黑棺里面尸液的样子。
这个起码没那么恶心,道士伸铲子挑起棺内覆盖在尸体上的三层棉被,被子早已腐化不敢用力,轻轻的移动就已经破碎不堪。
可是道士忽然猛地把铲子抽回来,赶紧急火火地把棺盖盖上,长出了一口气。
我:“怎么了?你也知道害怕了?见到真的耶稣了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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