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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低着头,赶紧给萧权行了行礼,她的脸红着,有着少女的娇羞和慌张。
原来是秦舒柔。
显然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撞上萧权,她脸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不敢看他一眼。
萧权不能喊她真名,毕竟伪人秦舒柔还活着,他低头看了看满身是血的她:“阿蛮,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搞成这样子?”
萧权对她是带有几分温柔的,自从秦舒柔这个傻子为了他敢去毁掉生剑后,他就对这个秦家嫡女刮目相看。
她比伪人秦舒柔好太多了。
也可怜多了。
“回帝师,”
秦舒柔低着头,紧紧握着手里的剑:“我刚刚从宫中回来。”
“宫变之时,你也在宫中?”
萧权眉头一皱,她伤势还没有好,去凑这个热闹做什么?
“嗯,我担心担心爹爹,所以”
秦舒柔没说实话,她是担心自己的父亲,却更加担心萧权。
她的谎言怎么能逃得过萧权的耳朵?她的心音,萧权都听见了。
她一直在宫里找萧权,她跟在秦家军的后头,一路杀进了宫里,结果她没看见萧权的人,就听爹爹说萧权在陛下身边,谁都不见,秦舒柔只好跟着出了宫。
她受了生剑之伤,身体还没有好全,连气息都带着几分虚弱,萧权不用把脉都知道她现在疲惫至极,否则也不会冒冒失失地撞到他的身上。
“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身体要紧。”
萧权轻声劝道:“一个女子,不必整日打打杀杀。”
“我说过的,”
秦舒柔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杀了魏千秋。
按照我们的约定,我毁了生剑,帝师便要与我站在一起不,是结盟。”
意识到自己用错词语,秦舒柔脸更红了,她望向远方,不敢看萧权的眼睛:“我既然毁了生剑,帝师不能反悔。”
这个丫头的倔强,让萧权始料未及,他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秦舒柔更加地紧张了,她的手暗暗揪着着自己的衣袖:“帝师为何不语?是阿蛮说错了什么吗?”
她没说错什么,是萧权讶异于她的不退缩:“你独毁生剑,差点死掉,你不怕?”
别说秦舒柔一个弱女子,就连易归这个男儿身,一个昆吾阁的掌门人,听到生剑二字都惶恐不已,瑟瑟发抖。
而秦舒柔是在生剑之下捡回一条命的人,她还敢对付这个对付那个?
虽说魏千秋的阵营是纯武人,可保不齐他也有生剑。
不管魏千秋有没有,她跟着萧权在一起,终南山的人这么针对他,她以后面临生剑的次数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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