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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容见海瑶找了借口出府去玩,奴婢初珍都有意见了,于是当着初珍的面,说海瑶的不是。
“妹妹,你这些日子,出去玩也太多了!”
海容终于说出不想再让海瑶出门太多的话,她也怕海瑶在外惹事,影响以后嫁人,然后阿玛和额娘从蒙古回来,不好交待。
初珍见海容终于说了自己的主子,于是面露喜色。
海容看到初珍的表情,忍俊不禁。
海瑶穿越过来,很想多了解一下京城的人和事,不能不出门呀!
而且,她在现代可是刑警,让她呆着学着绣花什么的,不是让她无聊死吗?
海瑶于是搂着海容,说道:“姐姐,您不让妹妹出门,妹妹以后嫁人了,整日呆在婆家那里,门都不能出,就算能出,也没空呀,唉……只有趁着没嫁人之前,多出去玩玩!”
海容听妹妹撒娇,叹了一口气,说:“好,想出去就出去吧,唉,姐姐现在,想出门一趟,难着呢!”
初珍好不容易才闹得海容说一说自己的主子,现在见海容又松口,于是又不开心了。
海瑶见自己的奴婢初珍这模样,硬塞了一块碎银给她。
初珍得了银子,也没有多高兴的样子。
毕竟海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
海瑶要是出了事,她做为海瑶的奴婢,可是第一个遭罪!
奕訢试探不出海瑶的真正底细,于是在奕詝来向他母妃静贵妃请安时,假装跟奕詝闲聊,想套出海瑶的底细。
奕詝从小的宫中长大,宫中那些事,他可是玩转得游刃有余。
因此跟自己的六弟说话,话语中真真假假,让人猜不透其中的奥秘。
静贵妃在一旁听得莫名其妙的,于是抗议了:“老四、老六,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母妃听了半日,都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母妃,咱们哥俩在说一个有趣的小子!”
奕訢站起来,向静贵妃行礼说道。
“有趣的小子,是哪家的小子,让老四和老六你们两位皇子都有兴趣?”
静贵妃问。
奕詝不把把静贵妃搅进来,于是故意岔开话题,说因为有一个案子,所以跟一个少年有联系,请母妃不必为此事挂心。
静贵妃于是笑道:“行了,母妃也不想为这些事烦心,你们俩去向皇上请晚安去吧,估计皇上现在用过晚膳了!”
“好的,母妃!”
奕詝和奕訢向静贵妃行礼后,退下。
静贵妃在两位皇子退下后,对心腹宫女说:“头痛啊,这两位皇子,好像显得极无聊一样,不谈公事居然谈无聊的事,皇上如果知道,一定会生气!”
宫女赔笑道:“贵妃娘娘,四爷和六爷都还没定亲,正是有空的年纪,他们在上朝时谈政事都烦了,回宫谈论男子好一些。
如果在宫中谈论女子,说不定皇上震怒都不一定!”
“也是,随他俩了!”
静贵妃于是点点头。
皇六子奕訢很想知道海瑶是否就是那个暗中帮助自己四哥的“诸葛亮”
,因为从海瑶和奕詝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心生一计,叫自己的手下四哥的手下喝酒,想在喝得半酣时,问个明白。
奕詝知道奕訢的人要请自己的手下去喝酒,叫他们提防着。
跟随奕詝的那些人,自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在皇六子奕訢的手下来相请一起吃吃喝喝时,很会装,问什么,都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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