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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季薄渊蹙眉拉长了语调,既有怒意,又暗藏威胁。
可惜,当事人云暖暖的信号不在服务区,依然没有半点醒来的征兆。
季薄渊伸出手,扯了扯她像无尾熊一样夹紧的被子。
出乎意料,被子被她抱得纹丝不动。
而云暖暖也只是“嘤咛”
一声,把头整个埋在枕头里,埋得更深。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意识的撒娇,让季薄渊生气之余,心头升起莫名的躁意。
终于,季薄渊忍无可忍地、蹙眉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
对着云暖暖肩膀上的胎记——
戳了下去!
“喂!”
他冷着嗓喊道。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令云暖暖从甜美的睡梦中惊醒。
她睡眼惺忪,揉着眼睛,转过身。
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一个身上带着水汽,半丨裸的男人,正站在面前睨着自己!
“啊!”
云暖暖条件反射就是尖叫。
下一秒:“唔……”
嘴巴就被男人伸出的大掌,不客气地捂住。
云暖暖彻底清醒过来,认出面前的这个裸男,是季先生。
也想起来,自己跟他回老宅见季老夫人的事。
更甚至,她还想起来——
这!
是!
她!
住!
的!
客!
房!
“唔!
!
!”
云暖暖怒气腾腾地看着季薄渊,发出指责的声音。
见眼前的女人终于清醒、冷静下来,季薄渊放开手。
而刚获得自由的云暖暖,猛地拉起被子,裹着胸口。
“色狼!
你给老娘滚!”
她对着季薄渊怒吼。
季薄渊墨瞳微眯,危险地看着云暖暖。
这女人,连欲擒故纵这种烂俗的戏码都用上了。
“你自己脱光了,穿成这样睡在我的床上,喊我滚?”
他沉着嗓问。
云暖暖一怔,随即反驳道:“谁说着是你的房间了?这是我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
季薄渊咬牙切齿地重复。
“你变丨态啊!
你房间弄一屋子女人的衣服?”
云暖暖不客气地指着衣帽问:“你看看衣帽间,有一件男人的衣服吗?”
季薄渊被气的牙痒痒,双手成拳,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性感结实的胸肌也鼓了起来。
“怎,怎么?现在明白自己进错房间吧,恼羞成怒,还想打女人吗?”
暴力!
暴君!
云暖暖外强中干地瞪视着季薄渊,紧紧抓着被子的手,暴露出她心里的慌乱。
“你自己下床,还是我拖你下床?”
季薄渊不欲与她再做争辩。
云暖暖见他只是动口,没有动手的意思,暗松了口气。
她更加理直气壮的指责:“你还讲不讲道理?这是我的房间,你走错门扰人清梦,还要让我下床,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季薄渊粗鲁地抓住。
紧接着,云暖暖只觉得身上一凉。
被子被男人大力掀开,露出她洗澡前挑的那身——
真丝低胸短睡裙!
云暖暖惊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捂上胸口。
而季薄渊的视线,却无情略过她胸前凌乱的春光。
手掌稍微用力,只想把这该死的女人,从自己床上拖下去。
“我不要下去。
你,滚出去!”
云暖暖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大力甩开。
没料到瘦瘦小小的女人,力气这么大。
季薄渊一个不妨,竟被云暖暖甩了个趔趄。
腰上松松垮垮围着的浴巾也随之——
掉了下去!
瞬间,季薄渊性感又精壮的腰线,及以下。
在云暖暖面前,暴露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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