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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只见浮在半空的一黑一白两个鸡蛋大小的圆球一闪,从巷子里窜到了村西头的大树林里。
“大哥,那只水鬼味儿不错,只是可惜了!”
“是啊!
不知是哪个大神出手救了那小子,不然水鬼这次肯定能投得了胎”
“大哥,像这种权色交易的勾当以前干过不少吧,一看就是个老手”
“不可说,不可说,总之有我的一份,就会有你一份。”
“大哥,你觉得隐在此处的神明是驴祖还是龟丞?”
“不好说,不好说。
也可能都不是。”
“咝…那人间还驻留其他神明不成?”
“整个大宇宙,现在只有地球存在人类,这不能用巧合二字就能概括。
所以在这特殊的星球上有几个神明也不奇怪。”
“那大哥比我大上一千多阴岁,一定知道不少有关龟丞和驴祖的事吧?”
“嗯…在我刚当上鬼差的那年,大概在择天大帝统治人类的时期,天界驴祖觊觎人皇择天的美色,私自下凡,化成‘大阳’之人,与之结成了双修道侣。
那时,人皇择天倒也了得,差点借此修成返老还童术,以致在八十高龄,嘴里竟长出了两排细牙。
后来天上玉帝知道驴祖私自下凡之事,就派驴祖的死对头神龟丞相下去阻止这场荒唐的闹剧,这也是驴祖和龟丞初次下凡吧。
事后,玉帝却没有传两位即刻返回天宫,也可能是因为玉帝也烦这两位大神总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聒噪,想耳根子清净清净,这一晃,一千多年过去了,玉帝似乎把他们给遗忘了吧,嘿嘿…”
“那这一千多年里在他们之间肯定也发生过不少趣事吧。”
“趣事倒也有几件,记得龟丞在下凡的头几年时间里,边杀驴边开了个卖阿胶的铺子,生意越做越大,以至于本地的驴子都杀绝了,再辗转从外地进。
驴祖知道了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龟丞的背后肯定是玉帝在给其撑腰。
每每驴祖喝的大醉,都会怀抱着装有阿胶的盒子放声痛哭。
据此,又过去了许多年,有一天,一个农夫推着独轮车过桥,迎面来了位老员外也着急过桥,桥只能容一人过,可他俩谁也不让谁,僵持的功夫,连陆续赶来的那些人也过不去了。
农夫见此情形,便对老员外说道‘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老员外带着轻蔑的口气问道。
‘我赌我敢吃下你现屙的大便,你却不敢吃我的’我要是吃下,你就乖乖的退回桥头,让开道让我先过。
’
‘有何不敢的,咱们现在就在桥上各屙一坨,到时看看谁敢不敢。
’
说完两人几乎同时把裤子一脱,呲啦一下,各屙了一坨。
农夫一提上裤子,就朝员外那边走去,二话不说,就捡起员外的当糖豆一样往嘴里放,顷刻就吃完了。
再看看老员外,望着农夫那坨,又不能用坨来形容,分明是一滩。
用手用抓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喝,可没喝两口,就哇的一声,连早晨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农夫赢了。
农夫缓缓的对老员外说‘你们富人吃香的喝辣的,屙干屎,我们穷人不一样。
’
后来,十里八乡都知道这事,还给老员外起了个绰号叫‘河博士’(喝薄屎)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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