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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恬将伤口缝合之后,太后额头上流淌不止的血终于被止住了,之后的护理调养那就是太医的问题了。
当天晚上太后便醒了过来,之后在云听秋的精心照看之下,总算没有了什么大碍,只等着那伤口逐渐愈合。
又过了些日子,顾锦恬又给太后将线拆了,额头上就剩下了一道蜿蜒扭曲的长长的疤痕。
太后就算年纪大了,却也是个女子,哪有女子是不爱美的呢?
这位全天朝最尊贵的女人,小心翼翼的用手在伤口的边上碰了碰,最后垂下来手叹了口气。
顾锦恬看外祖母这样闷闷不乐,犹豫之下还是把自己带来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外祖母,你看甜甜给你做了一些东西。”
她这话说得第七并不是太足。
太后也不想在自己的外甥女面前表露出太过的不开心,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甜甜有心了,快让外祖母来看看到底准备了是什么?”
顾锦恬要进宫,自然是带着澄心的。
澄心连忙把自己带来的一个小包袱给递了上来,顾锦恬接过来,抱在怀里,一副不太愿意拆开的模样。
太后笑呵呵的看着她:“这时怎么?还不拿出来给哀家看看!”
然后直接伸手过去拿,结果少女竟然一时间不愿撒手,一拉一扯直接,包袱就被抖开了,里面散落出了一堆长条形状的东西。
云听秋在边上帮着捡起了一个看了下:“这是……抹额?”
太后也随手拿起了一个,发现上面的针脚略有些粗糙,就连绣着的花,也是一针密一针疏的,显然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绣娘所做。
“这是甜甜你自己亲自做的?”
太后惊奇地问道。
要知道顾锦恬可以跟着谢儒风学文学书学画,跟着十三练武,却是从来不爱碰针线女红的。
小姑娘难得红了脸:“外祖母……我以后会好好学一学女红的……”
就连澄心都在后面偷偷的笑,她早就说了这绣的实在太丑,可郡主就是不愿意承认事实,现在又知道不好意想了。
但太后拿在手里却有一些爱不释手:“是甜甜有心了。”
见外祖母这样说,顾锦恬更加不好意思了,伸手就想将她手里的抹额给抢回来。
“算了算了,实在是太丑了,还是让尚工局的大人们来做一些吧!”
太后却是不依,对云听秋使了个眼色,后者便飞快的将少女手中的小包袱给捞走了。
“外祖母就喜欢甜甜给我做的这些,以后呢,哀家就只带天天做的护额,其他人做的我一概不要。”
“您……您说的是认真的吗?”
顾锦恬红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哀家骗你做什么,何况你时常进宫不都能看见吗?”
得了这么一句承诺,顾锦恬开心的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那外祖母你说好了,要是以后看见甜甜看见您带了别的护额,甜甜可是好不高兴的!
你放心,甜甜一定会苦练女红的,争取以后秀出来的能和尚工局的大人们做的一样好!”
“好好好,那外祖母可就等着你的手艺进步了,让外祖母不要丢人,丢得太久了!”
于是第二日后宫的妃嫔们前来请安的时候,就看到太后的头上多了一条三指宽的护额。
那倒是没什么好稀奇的,稀奇的却在于上面的图案。
“太后的护额倒是别致,绣的这两只小鸭子,别有一番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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