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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高富帅动作一顿,抬起了头,瞧见是苏义,赶紧把在地上画的东西抹了。
扑了扑手上的灰,双眼平视前方,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调戏林娘子的事儿被高俅知道了,以高富帅的智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苏义。
他坚信是苏义告的密,心中已把他视作了小人。
倒把自己当做了君子,不屑跟背后告黑状的小人说话了。
“我儿回来了?”
还没等苏义跟高富帅搭茬,书房里传来了高俅的声音。
苏义只好先应声:“回来了!”
“进来说话。”
苏义看了眼高富帅,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高俅示意他带上门,苏义转过身来,把门关上了。
“脸这么红,是与人吃酒了?”
苏义心中腹诽,你连高富帅调戏林娘子的事儿都知道,能不知道我与谁吃酒?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还是老实地说道:“嗯,与林冲林教头一起吃酒,陆谦作陪。”
“林冲、”
高俅点点头,道:“是一把好手,他的功夫,便是在所有禁军之中,也算是拔尖的了。
你若是喜欢,我便写一道手令,调他来太尉府,送你做个护卫吧。”
“正有此意,不知怎么说——”
苏义笑了一下,道:“多谢了。”
高俅叹了口气,道:“终究还是不肯叫我一声父亲么?”
苏义不语,该说的话,昨天都已经说过了。
一个意思重复多了,显得磨叽,也没有必要。
高俅自怨自怜地叹了几声,见苏义不接茬,只好自顾地往下说,道:“我已经想好了,一山不容二虎。
有高富帅在,早晚他得找你麻烦。
方才他已经供认,去招惹林冲的娘子,便是为了家伙给你。
小小年纪,就如此阴损,长大后还得了?早晚太尉府的名声,要毁在他的手里,不如早早赶出门去,也算是少了一桩祸害。”
说着摆了一下手,道:“你不用劝了,我意已决!”
苏义又不做声,高俅拿余光瞥了他一眼,又重重地道:“我意已决!
!”
这句就完全是画蛇添足了,只等着苏义接话呢。
若是同龄人中有这种家伙,苏义肯定要晾着他。
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搁这儿说相声呐,还带捧哏逗哏的?
但此地毕竟是京城,高俅也不是他的平辈。
苏义想了想,还是接了话,道:“不可!”
高俅等的就是这句,话音还没等落呢,赶紧道:“为何不可,难道留着他,败坏我的名声么?”
既然已经决心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
苏义来到高俅桌案前,确保外头的高富帅听不见了,才道:“回来的路上,我问过陆谦了。
陆谦对我说,富帅这孩子平日里虽然跋扈了一些,但也不算是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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