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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广茂,你特么是不是闲得没逼事干了?”
薛刚不是善人,对厂里的员工只要有一丁点不满的,抓着就是一通批头盖脸。
只是余广茂没想到自己一个二十多年的老工人,又是班组长的情况下,厂长没给他留半点面子。
余广茂老脸挂不住,“厂长,昨天周良安不是待岗了吗?他狗曰的居然说没听到你的话,昨天当着一车间那么多人说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他还敢嘴硬!
厂长,你说你到底说没说”
这一刻,马胜吉看着薛刚
余广茂也看着薛刚
他俩的期待的东西都是一样,期待着薛刚点头,他们已经忍不住要笑出来的时候,薛刚两眼一瞪,“我特么什么时候说了要让周良安待岗了?”
啊?
余广茂脑瓜嗡嗡的,怎么回事,昨天开会不是所有人都在场吗?厂长说的话为什么不算数,他失忆了?
不光余广茂傻了,就连刚才那些在旁边一起围观到维修厂工人们听到薛刚的话时,也搞不清状况,昨天开会的时候他们大多数人都在场,对周亮案的处理结果,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可是今天一早为什么薛刚突然反口了?
“你们要是知道原因就怪了!”
杨涛他心里很得意,因为他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的见证者。
他看到段太波、薛刚、李同生三个人在周良安面前是如何的怯懦,就连正眼看着两岸的勇气都没有。
知道这一切结果的杨涛表示一点都不慌。
余广茂还是没有放弃,他是不可能听错的,“厂长,你昨天肯定说了那些话,你不是让周良安不要干班长了吗?你不是说周良安带着厂里的人在外面赚外快,是违反规定的吗?你杀鸡儆猴,让周良安待岗,还让他滚回家里写检讨,这些大家可都是听到的呀!”
这个时候就是凸显脸皮子厚的时候了,薛刚哼了一声,“余广茂你是不是有神经病?要不要我送你到精神病医院去看一看?你特么的一天心思不放在自己的工作上,就他妈知道打小报告,破坏同志之间的团结。
几天没看到你,你特么的连我的小报告都敢打,狗东西!”
薛刚死不承认,这就真的把余广茂搞得快变精神病了。
“可是,厂长”
“可是可是,可是尼玛比可是,滚一边去!”
薛刚骂完与广袤的时候嘛,马胜吉就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不过他一时之间也说不上哪儿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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