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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哉,回来前都还好好的,难不成跟良生的书一样,到了这边就不能用了?可里面也没‘小女鬼修复肉身’。”
整理书桌的书生听到呢喃,回头朝那边桌角盘坐的师父笑道:“可能是没信号吧。”
在那边的时候,陆良生听过一些这方面的见识,但并没有深究下去。
桌上灯盏挪去床头,正拿过一本书靠去床头翻看,房门轻轻打开,静谧的烛火‘忽’的摇曳两下,红怜捏着手指,神色有些扭捏的进来,书生看过来时,女子后背抵着房门缓缓关上。
桌角的蛤蟆道人端着碗,看看徒弟,又看看小女鬼,吸溜一下,将一根菜叶吸进嘴里。
‘这又是搞哪一出啊。
’
“公子。”
聂红怜靠着门扇,看着对面的书生,深吸了一口气,捏紧了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脸上化出了笑容,现出一对好看的梨涡,款款福去一礼。
“公子。”
声音轻柔的又唤了一声,迈开莲步慢慢走了过去,陆良生皱了皱眉头,‘这是要做什么?’的想法一闪而过,走来的红怜闭上眼睛,贴近过来,几乎挨到陆良生时,踮起了脚尖,俏脸仰起,温热的红唇贴去男子的脸颊。
红唇轻触到对面温润的皮肤,聂红怜自个儿先打了一个激灵,心跳的飞快,脸像张红布一样,眼睛都不敢睁开。
靠窗的书桌,蛤蟆道人看着那边,蟾眼来回瞄着两人,明白过来瞪圆了眼睛,抱起碗筷跳下书桌,拉开一条门缝,收紧了肚皮,心里骂骂咧咧的挤了出去。
‘以为什么事......关上房门让老夫看你们秀恩爱的?!
’
坐到檐下,狠狠刨了一口饭,嘟囔着回头看去亮着灯光的窗棂,心里又骂了一声。
‘彼其娘之。
’
咕咕~~咕咕~~
蟾脸转回来,蛤蟆道人脑门被啄了一下,花白母鸡不知什么时候从山上回到院里,张开翅膀就冲上来。
“你还敢来!
?”
蛤蟆道人迎上去,瞬间打成一团,地上陶碗打翻,筷子摔去那边石桌,院里全是呯呯呯的声响,鸡毛四下乱飞,洒落一地.......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战团对面,亮着灯光的窗棂里,陆良生看着女子红彤彤的脸,伸手贴去她脸上,感受到一阵发抖,心里也不知不觉泛起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感觉来,盯了红怜微抖的睫毛,俯身贴了下去,双唇印在了红润的嘴唇亲了一下。
片刻,四唇分开,红怜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直直看来的陆良生,羞的一下扑进温热的怀里,将脸埋了进去。
“公......公子.......妾身觉得......可能还没准备......好。”
“刚才谁那么胆大的?”
陆良生抚过女子的青丝,闻着上面淡淡的清香,抬袖挥灭了桌上的烛火,屋里暗了下来,女子陡然一声惊呼,被横抱而起,轻柔的放去床榻,不久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红怜紧张到快要哭出来的话语。
“公子.......有些奇怪.......要不要脱衣服......”
“睡觉哪有不脱衣服的。”
“......啊.......好烫......公子,妾身觉得有些奇怪.......麻麻的.......有些暖......”
话语细如蚊声,窗棂外,月色如水趟过夜色,草棚里,蛤蟆道人一身鸡毛的躺在老驴肚皮上,望着天上月色,漫天繁星闪烁,朝他一眨一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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