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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个闪失差错,不说福康安,就是我们母子也泉下难见先帝啊。”
“朕登基时也大不了福康安几岁。
国无二主,朕若在京城,会让福康安为难。”
乾隆眉间忧伤不散,“他又孝顺,凡事定会以朕的意思为主,可朕要的不是个只知附声点头的新君,他得学会自己理政做主。
不然朕退不退位又有什么差别呢?朕做了几十年的皇帝,也想歇一歇了。”
太后的泪流的更凶了,泣道,“那也不一定要去杭州那么远,直隶或者山东,离京城近,额娘已是这个年纪,皇帝到杭州,怕是难见哀家最后一面了。”
乾隆黯然的给太后递上锦帕,幽幽叹道,“杭州,是朕与盈盈相遇的地方。”
太后哭了半宿,一时不知心中是个什么滋味儿。
早知如此,就留着那个妖女了。
还是福康安将三阿哥抱到了慈宁宫,请太后帮着照看,太后有了新鲜事儿,才稍稍收了悲声。
乾隆要去江南,谁都不带,就带着傅恒,对福康安道,“朕与你舅舅君臣大半辈子,他留下来已不大妥当。
他与你有抚育之恩,若继续留在军机处,你敬他,必不想驳他,与其生隙,不如朕将他带在身边,也好游一游大好山川,看一看人物风华,算是犒赏他这些年来的功绩。”
福康安嘀咕,“舅舅愿意跟您走么?”
别是您一厢情愿吧。
“朕下旨了,他能不愿意?”
“那您对舅舅好些,别老拿身份压人。”
“长辈的事,你知道什么?”
乾隆斥了一句,叮嘱道,“五阿哥,朕已经放他出宫了。
那个箫剑,野心勃勃,妄图尚主。
你给晴儿安排一门亲事,绝不能叫人说咱们爱新觉罗家亏待功臣之女。”
“嗯,知道了。”
“还有,箫剑的身份多有可疑之处。
他说是来自云南,朕已经派人去查过了,那对夫妇只是他的养父母,对箫剑的来历颇多隐讳,可见必有其不可见光之处。”
乾隆道,“随意赏他个职位,去了他御前侍卫一职,不可再让他进宫。
你日后可派人继续监视,若有异常,不必顾及小燕子。”
“至于永琪,”
乾隆叹道,“他的本事你也看到了,能容乃大,你是皇帝,我想你们之间总不会到了先帝和廉亲王的份儿上吧?”
“皇阿玛,我是心胸狭窄的人么?”
乾隆了然的笑笑,捏着儿子坚实的肩膀,笑问,“这两年没少在背地里骂朕偏心吧?”
福康安颇有些不是滋味儿,乾隆笑道,“身为皇帝,总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朕压着富察家压着你的人,待朕离开,你才好施恩封赏,他们会觉得你比朕好,才会对你忠心。”
“尹继善在江南三十几年,如今章佳氏贵为后族,不要再让章佳氏的人去江南。”
乾隆一桩桩的事盘算的清楚,“还有善保,你考虑过要如何安置善保吗?”
“我想让善保入户部,就像当初舅舅那样,先做户部侍郎。”
乾隆点头,“他的确在理财上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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