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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拿起茶杯浅尝一口,意外道:“甜的!”
蔡桐笑而不语,默默的品着茶,吃着糕点。
陈禹看她就独宠那盘桃花糕,好奇道:“上次你好像说过你有位故人,可以跟我说说你跟他的故事吗?”
蔡桐摇摇头道:“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
陈禹想来那一定是她的伤心事,否则她也不会常在桃花树下一望就是半天,不过揭人伤疤最是难过,他也不再过问,起身告辞回房去了。
赵正回府后,罗单、许埔、百里征皆以已率兵回都。
温衡将拟好的诏书交给赵正,遂宣百官上朝议事。
诏书中言说洛阳是因龙气衰败,故犯兵戈之忌,今帝星西起,旺于长安,唯有迁都,方能中兴。
多位官员联名请表上奏,请赵正收回成命。
赵正驳回奏表,将乱国家大事者皆贬为庶民,言语过激者,当场推出午门斩首。
雷霆手段,无人敢言,只能暗自叹息,弃官去者甚多。
肃清宫中后,赵正速命许埔、百里征领兵开始驱迁百姓,教温衡以反贼同党的罪名,封查林广及吴奉等众诸侯之门下,缴其家底,收获金银颇丰。
罗单、罗明瑛率陷阵营殿后,临行前,纵火焚烧南北两宫,屯兵崤涵道上。
当诸侯盟军抵达洛阳时,此处已是遍地焦土,三朝大都,付之一炬,往日繁华,烟消云散。
各路人马略显疲惫,分处扎营休息。
是夜,林广聚众诸侯到大帐之中,商议接下来的事宜。
蒋宽道:“长安距离洛阳八百余里,道路险峻,赵正携百万民众西迁,定走不快,只要我们率兵连夜追赶,就算杀不了赵正,也定能救下天子。”
宇文习轻笑道:“说得倒是轻巧,打了这么多天,人不累马都累了,怎么追?”
蒋宽蹙眉问道:“宇文将军这什么意思,此时不追更待何时,要等赵正进了长安吗?”
张彻附道:“在下觉得蒋太守言之有理,若我们就此放任赵正离去,那之前的所作所为都将前功尽弃,所谓兴天使之师,行大义之举皆会沦为笑柄。”
林广思索着问吴奉:“吴太守觉得此事如何?”
在场绝大多数诸侯皆是为了利益而来,想着如果进了洛阳,救下天子,便能获得不少好处,加官进爵,荣华富贵,那是指日可待,可如今呢,赵正一把大火将整个东都给夷为了平地,谁见了都觉得身心俱乏,已无讨赵之意。
吴奉道:“赵正狡诈,温衡擅谋,必会沿道设伏,我军兵马疲敝,此时去追,岂不羊入虎口吗?”
蒋安气道:“替天行道,当是不留余地,畏畏缩缩,何以丈夫,错此良机,无疑纵虎归山。”
吴奉冷笑道:“打架岂是儿戏,如你这般莽夫所为,只会叫将士们去送死罢了,我是不会同意如此冒险之举的。”
蒋安眉头深锁,环顾众人问道:“在座诸位也是如此认为的吗?”
众人除张彻、裴石之外,无不点头称是。
蒋安怒斥道:“一群匹夫,见利忘义之辈,贪生怕死之徒,我当初瞎了眼了才指望得上你们。”
说完,掷杯于地上,离开大帐。
张彻、裴石请辞林广,追上蒋安。
三人各引本部人马,星夜追赵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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