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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闻言一愣,这才想起寿筵那几天看到过的那个怯生生的堂妹。
这些天他两点一线连轴转,竟是有好一阵子没见过张怡,若不是张晴说起,他几乎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在。
于是,满心愧疚的他连忙点点头道:“没错,这事情也得对骆姨娘和二妹妹提醒一声。
不管到时候会不会有事,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唔,我就听三弟你的。
都说小四儿是什么神童,照我看,还是三弟你少年老成,将来一定比他有出息。”
张晴斜睨了一眼还在那里唠叨不休的冯氏和孙氏,脸上竟是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随即便皱了皱鼻子,“都是娘太宠溺小四儿了,结果惯得他眼睛长在头顶,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四弟不是还小么?有大姐看着,他以后总能改过的。”
尽管张越心里极其赞同张晴的评价,但说话还是少不得留了点地步。
不多时,冯氏和孙氏说完了话,便过来唤着张晴从长廊一头去了。
孙氏也回转来拉起张越往另一头走,一路上她却沉默得紧,及至到了西院的时候,她方才忽然停住了步子蹲下身来,轻轻在张越耳边嘱咐了一句。
“你爹既然说得这般严重,总有他的道理,待会娘要出去安排一些事情。
越儿,你回房之后让秋痕收拾一些要紧东西出来,预先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记住,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避开琥珀,别让她有机会到老太太面前胡说八道。”
说完这话,见儿子点了点头,她便放心地站起身来,从院子里又叫来了几个年长的仆妇,也不顾天上的雨越来越大,打着伞就匆匆忙忙地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而张越眼看母亲已经走远了,不禁轻轻摩挲了一下鼻翼。
回头瞅了一眼为他撑着伞的秋痕,又瞧了瞧跟在三步远处的琥珀,他心中却对母亲的吩咐有些不以为然。
总不能老是防贼似的防着人家吧?
进了房之后,等到秋痕为自己脱下湿了半截的衣裳,他便找了个由头把本就在屋子里的两个小丫头派了出去,旋即转过身对两人吩咐道:“你们一人去找一块包袱皮,把我屋子里的细软收拾一些出来预备着。
记住,千万不要惊动了别人。”
秋痕和琥珀刚刚都在正房里头,那番争论自是听得清清爽爽。
此时听见这分派,两人全都是一惊。
秋痕嗫嚅着还想再问什么,却不料琥珀已经低眉垂目应承了下来,她只得把满腹的疑惑暂时都按下了。
她们俩在里头忙活,坐在当中大屋子椅子上的张越却在那里托着腮帮子发呆,最后无可奈何地攥紧了小拳头。
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他偏偏是个什么话都说不上的小孩子?
ps:今天碰到了一桩悲惨世界的勾当……不说了,晚上正在赶一个翻译稿子,没空码字了,所以预先吱一声,我周六考试,周日同学结婚,为了存这两天的稿子,接下来都是每天两更。
不过,今天三章虽然不是字数很多,可也是俺辛辛苦苦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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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推荐易楚同学的《长乐易未央》,讲述宣帝和上官太后的一段传奇,或许说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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