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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灵龟献瑞天数五地数五五五还归二十五数数定元始天尊一诚有感
当今皇帝在西苑斋醮修道,每日都要焚烧青词。
这道御制上联虽不是焚烧所用青词,却是斋醮时悬于门坛的对联,宽泛而论,也可列入青词范围。
高拱顿悟:这是皇上在考验他。
因几任礼部尚书都专务青词,而他却一篇未上,如今又被内阁举荐拜相,而此前入阁者无不是青词高手,皇上显然对他未曾贡献青词多有不满,是不是同意他入阁,还在犹豫中,特以此联来考验他。
事已至此,高拱别无选择,他请前来颁旨的随堂太监稍候,当即写就了下联:
丹山彩凤呈祥雄声六雌声六六六总成三百六十声声祝嘉靖皇帝万寿无疆
这道下联呈上后,高拱便算计着时日,仅过一天,内里就有特旨下;今日一早,高拱就接到了吏部的咨文。
照例,大臣接到任命诏旨,都要先上辞免疏,以示谦逊。
奏本尚未写好,就听门外有拉拉扯扯的声音,不觉火起,起身喝道:“何人喧哗?”
“禀尚书,国子监张司业不听劝阻,执意要来谒见。”
是李贽的声音。
“中玄兄,我还是晚了一步。”
是张居正的声音。
“李司务,请张司业进来吧。”
高拱吩咐。
“晚了一步,晚了一步。”
一见高拱,张居正就说,“我就猜到中玄兄要封门,拒见贺喜之人,才急急忙忙赶来,还是晚了一步,让李司务为难了。”
说毕,恭敬地给高拱深深鞠躬,又抱拳揖了又揖,表示恭贺。
“中玄兄!”
张居正很郑重地唤了声,“今日起,中玄兄就是我大明的堂堂阁老相公了,居正乃六品微官,焉能再称兄道弟?以后无论公私场合,居正都以‘玄翁’相称了。”
“那又何必?”
高拱笑吟吟地说。
“尊玄翁,亦尊国朝相体也。”
张居正解释说。
高拱一扬手:“叔大总是有理,随你随你。”
言毕,两人才隔几并坐。
张居正刚落坐,又起身道:“玄翁,拜相的诏旨,可否让居正一观?”
高拱起身把压在案上的吏部咨文拿过来,递给他。
张居正细细地看着,若有所思,举到高拱面前,“玄翁,看到这句话了吗?”
他指着其中的一行字,“对,就是这句话,‘在内阁同徐阶们办事’这句话。”
“怎么,叔大有高论?”
高拱不解地问。
张居正环视室内,低声说:“玄翁,今上御宇近四十六载,恩威莫测,权柄独运,弊由此出、变由是难;元翁久历政府,当国五载,求稳致静是其治国方略,振弊易变,非其时也;玄翁虽位列宰辅,但是,身份是在内阁同元翁等办事,非当国执政者也。
居正有句话,想贡献于玄翁。”
“说!”
高拱一扬手道。
张居正郑重道:“仍需韬光养晦,不可急于求成。”
高拱大感意外,笑道:“叔大,你转汰何其急也?此前你是怎么说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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