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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绮连忙捡起来龙形佩,递给了凌老爷:“爹,您的手有没有伤着吧?”
“这个可恶的醉汉!”
凌老爷气愤甩了甩手,捏着龙形佩沉沉的叹了口气,惆怅不已。
凌阿忌拿来绳子要与太川将那汉子给捆绑起来,凌聘掘见汉子跑动的样子而沉思,他挥挥手,让他们退后,然后走过去一把按住那汉子。
他突然不动,众人纳闷。
“你……你是……”
凌聘掘的声音已经颤巍巍的,眼眸迟愣,仿佛被冻结,他伸手拂去汉子额头前长长的乱发,紧接着,汉子的脸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
左丘绮吃了一惊,忍不住伸手捂住嘴,只见汉子的脸上伤痕累累,似被人毁之。
汉子低垂着眼眸,眼神是无神态的,看上去仿佛行尸走肉。
凌聘掘拉起他那脏乎乎的手,然而眼里已经匆忙涌入了眼泪,虽然他的脸被毁,可是,凌聘掘却认得他的眼睛。
“陵哥……”
左丘绮望着凌聘掘的神色,渐渐明白汉子绝不是惰民。
“公濂!
卫公濂!”
凌聘掘忽然喊了起来,眼里震惊而激动。
汉子的眼眸迟动,缓缓抬头相望于他好半天,嘴里吐露不出一个字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均露出疑惑,皱着眉头。
凌老爷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扶住汉子的肩膀一阵仔细观察,大吃一惊起来,匆忙面露悲伤之态:“真是公濂啊!
怎么会是你啊?”
左丘绮轻问道:“陵哥,你认识他?”
凌聘掘默默地点点头。
凌阿忌长叹一声,实为不解怎么会是卫公子呢!
想当初,卫公子可是仪表堂堂,俊秀的少年郎,如今怎么成了流落街头的醉汉……
空明告诉左丘绮,这汉子名叫卫公濂,在十来岁时被凌老爷带回府收为义子。
那一年天降大雪,白雪皑皑,冰天雪地,冷的异常。
凌老爷乘坐马车从恒甪城回来的途中,发现了躺在雪地里的卫公濂,当时,他衣裳单薄,浑身冰凉,已经被冻的奄奄一息。
凌老爷心有不忍,便将他带回了凌府,后发现卫公濂似有离魂症,一语不发,也不知家在何处,故而暂收为义子养在府中,期间他也多次派人去打听卫公濂的家人,可是也没有个消息。
因为卫公濂的到来,为凌府增添了欢乐,在不知不觉中,凌聘掘却与卫公濂成了一对情谊深厚的兄弟。
凌聘掘喜骑马射箭,喜蹴鞠,卫公濂陪他练蹴鞠,在县衙举办的蹴鞠大赛中,他们俩人每一次都会获得胜出。
两年后的一个大雨天,一辆马车缓缓而至凌府门前,马车里走出一位白胡须的老人,他正是卫公濂的祖父。
卫公濂的祖父进入凌府,一眼看到与凌聘掘练剑的卫公濂,不禁老泪纵横,可巧的是,卫公濂见了祖父忽然一下子什么都想起来了。
祖孙二人抱头痛哭一番,卫公濂的祖父说出他们是太南城的百姓,为了报答凌老爷救了卫公濂,他拿出一包金银珠宝当作对凌老爷的恩谢。
凌老爷婉言谢绝了他的心意。
后来,祖孙二人恩谢凌老爷后返回太南城去了,没有再联络,凌老爷失去了他们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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