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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刑讯逼供下来,桑榆只剩下一口气,奄奄一息的绑在木架上。
许是以为她晕厥了,狱卒开始交谈,大致意思是有没有问出关于雍王李珩的口供。
身上没有一块好地,但脑子还算清醒。
她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想把行刺的罪名落在雍王的身上。
雍王是当今圣上的二哥,李家的这几个兄弟皆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而这雍王更是了不得,出身行伍,胆魄与武艺皆无人能及。
桑榆觉得很可笑,这李勋登基之处还扬言要仁义治国,可最后呢?还不是先从自己的兄弟下手?皇位果真比兄弟手足之情,更重要。
一桶冷水从头顶浇下,桑榆打了个激灵,透过眉睫处的水帘,抬眸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狱卒。
她张了张嘴,想要为自5;151121779088459己辩解,却虚弱得吐不出一句话来。
狱卒道,“看样子也差不多了。”
当即取了一张供状过来,“签字画押之后,你就能解脱了。”
可桑榆却死死捏着拳头,饶是虚弱得连喘气都费劲,也不肯把手指头伸出来。
要知道一旦签字画押,她就必死无疑。
“若不是刺客同党,何以夤夜回宫?”
狱卒厉喝,“还没吃够苦头!”
音落,又是鞭子上扬。
疼痛已经麻木,桑榆的身上满是鞭痕。
衣衫被鞭子撕裂,那块玉佩从桑榆身上落下,坠地之时发出了清晰的脆响。
一声响,狱卒当即俯身捡起,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仔细看看也不像是什么贵重物品,掂在手里绝对不是玉石的分量。
桑榆视线模糊的看着那狱卒将东西收走,脑袋一歪便彻底的晕死过去。
晋王府内。
晋王李朔端坐湖心亭,斜倚栏杆笑独酌,眸色迷离的瞧着欧阳兰迎风起舞,阳光下佳人如斯,暖风熏得人生出几分慵懒。
贴身侍卫延辛上前行礼,“爷,暴室那头来了消息。”
“落罪了?”
李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
延辛取出一个盒子,“暴室送来了一样东西,卑职不敢妄动,是以来请示。”
李朔眯了眯眼眸,起身打开了盒子。
那块玉佩就躺在盒子里,安静如斯。
有那么一瞬,欧阳兰看到李朔的身子僵了一下,神色异常。
放下杯盏,将玉佩捏在手心里,李朔面色微沉,“哪儿找到的?”
“就在早前送回宫里的宫女沐桑榆的身上。”
延辛顿了顿,继而解释道,“爷,还要继续审吗?”
李朔当即起身,慵懒开口,“这玉佩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如今却要被打成雍王的同党,来日若是有人细查起来,你觉得可信度有多高?闹不好,我也成了李珩的同党。”
他拂袖而去,“放了她,带她来见我。”
延辛行礼,“卑职明白!”
瞧着李朔离去的背影,欧阳兰看了一眼延辛,不免轻叹道,“好好的一盘棋,都教这沐桑榆乱了最初的计划,也不知此人的出现,到底是福是祸。”
而那块玉佩终是他的心结,此生都无人可解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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