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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步战也想撤退,他们调转了身形,但是他们的速度远不如骑卒。
踩踏开始发生,一些瓦剌人的骑卒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用武器劈开一条道路。
大明军队一拥而上,朱祁钰立刻就捕捉到了于谦、石亨、刘安的身影,他们三个人的甲胄是明黄色,还带着红色的鹖冠,而且他们冲在最前方,从民舍之中冲出。
大明军队保持者最基本的阵型,盾兵、楯车在前,刀手在侧,铳手在阵中,不断的向前推进,战场上再次被硝烟弥漫,铳手的阵营里,弥漫着硝烟。
三路夹击之下,一队骑卒从西便门的方向而来,铁蹄声踏碎了瓦剌人最后想要撤退的奢望。
骑卒在战场的周围游弋,利用手中的箭矢和火器一触即走,阻拦着敌人的撤退,但是又不完全接战,真正负责推进的由楯车构成的大明步战组成。
朱祁钰终于确信自己对战场的认知没有出现偏差,骑兵就是该这么用!
这才是骑兵的正确用法嘛!
于谦那么强调马军的重要性,可是瓦剌人的表现完全无法表现马军的作用。
大明的马军,虽然不多,但是的确是起到了阻拦的作用。
进退维谷的瓦剌人,很快就被层层推进的大明军队打的溃不成军。
这场维持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战斗,随着大明军阵中鸣钲声响起,终于落下了帷幕。
大明军队大获全胜。
“好!”
朱祁钰用力的一挥拳头!
他恨不得下去亲自冲锋。
在观察战场的时候,朱祁钰发现,其实轻便的步战,居然能够跑得过马匹。
战场的溃散大约是瓦剌人的马队跑出去,在很远的地方会慢慢减速然后停下来,但是大明的步战冲出去后,会慢慢接近,在目光所及的地方,居然会追上敌人。
这……人比马还能跑?
“兴安,这瓦剌人为何用骑兵冲阵?”
朱祁钰依旧是有点想不明白。
兴安就是个大伴太监,陛下的问话,让他颇为挠头,他也不懂。
他摇头说道:“臣愚钝,大概是瓦剌人觉得携土木堡之大胜,我大明军不战自溃?”
“狂悖!”
朱祁钰拍了拍城墙的砖石,信心十足的看着打扫战场的将领。
于谦骑着一匹战马来到了彰义门下,乘坐吊篮来到了五凤楼之上。
其实他很忙,打完了仗,需要清扫战场,救治伤员,需要安置俘虏还需要召集诸将领惩前毖后,对怯战者做出惩罚,对有功者进行赏赐,勘定功勋等等。
战后的事情无比的多,但是大明皇帝就在彰义门的城头,他不得不拍马赶来汇报战果。
于谦觉得朱祁钰这个皇帝添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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