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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萩灵严肃。
若紫应下来,心下却在想,要怎么让董萩灵亲自给主子说,貌似就面前这位的话有威慑力,没见主子连今天这场合都在喝白开水么?
这边说完,隔壁的冯泽也差不多进入了尾声,倒是真的能说,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竟然让他溜了一大串,还不带重复的。
等冯泽有了停顿,莲瑢璟继续喝白开水,觉得嘴里淡而无味,却不像以前那般难以忍受:“说完了?”
看下面那哭成泪包的脏男人,莲瑢璟纳罕,这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假小子吧,一般的男人能这么哭?
其他人也觉得稀奇,连连打量了冯泽好几眼。
董萩灵虽然没看到现场,可也听到冯泽大哭特哭,至于是不是假哭,她一听气声就知道了,绝对是泪流满面那种哭,流出的水肯定不少,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自己被冤枉而伤心?还是觉得自己会元没捞到才如此伤感的。
“咯……”
冯泽不自觉的打了个嗝,偷偷看了看上首的莲瑢璟。
他并不认识这位是谁,可坐在上首,必定是案子主审,别的不管,先喊冤一番再说。
可惜,冯泽一番打算并没有什么作用,对于各种元凶,莲瑢璟见得多了,虽然哭成这样的男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可不妨碍他无动于衷。
“你应该庆幸,这不是在公堂之上。”
莲瑢璟额首,似笑非笑的看着冯泽面目全非:“否则,扰乱公堂,未问你话就陈述,直接二十大板还是少的。”
莲瑢璟说话很轻,甚至没有什么负面的感情色彩,比如气愤,声色俱厉等等,好似平常谈话一般,淡然又悦耳。
可不知道为何,听在冯泽耳里,他觉得比任何的怒骂威慑更加让他背脊发凉,仿佛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人指点嘲笑。
“可还要说?”
莲瑢璟手肘抵着轮椅手扶,手掌撑着下巴,闲闲的说道。
这感觉,莲瑢璟不像是在问案,而是在和人聊天。
“不……不……”
冯泽一个激灵,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
接到莲瑢璟的目光暗示,会和审还在感叹,世子“功力”
又看涨,不过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让疑凶噤若寒蝉,这冯泽,倒是自己撞刀口上了。
“咳咳!”
会和审干咳一声,越众而出,缓步走到了屋子中间,在一群跪着的疑犯中极为显眼。
本就不是公堂之上,有些程序自然无需讲究,会和审几乎是直接进入正题:“冯泽,有人状告你抄袭他人文章,谋夺会元,买卖考题,扰乱科举,欺君罔上……你可知罪?”
会和审一口气说完一串,听得冯泽有些呆滞,最主要是最后一个罪名,吓得他肝胆俱裂,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敢情,到了现在,冯泽依旧没明白,他犯下的事儿到底有多严重……
“欺,欺君?”
冯泽结巴,完全没了刚开始哭诉的牙尖嘴利:“怎么就跟欺君扯上关系了?这位大人,你可不能随便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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