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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焕浑身一震,刚才的高傲和蔑视不复存在,残留在脸上的只有一抹惊色和咬牙切齿:“你——”
好一张伶牙俐齿,她竟是一句话,将他陷入了大逆不道的罪过里,而他偏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以前他倒是小瞧她了!
此时的南景焕气得面色铁青,狠狠怒视着苏陌凉,心里却不禁为刚才的冲动后悔。
谁能想到他本来是要治苏陌凉的罪,到头来竟作茧自缚,将自己套了进去。
说来,南景焕是最清楚皇上疑心病重,若是这件事儿传到皇上耳朵里,绝对有人会将其渲染成谋逆之心,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倒霉的可是他自己。
眼看着他如今已经稳居太子之位,这关键的当头可不能出了什么纰漏。
想着,南景焕逼不得已招招手,示意几个侍卫退下,算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哼,苏陌凉,本王今日看在去世的长公主的面子上饶你一次,若再有下一次,治你罪的可是当今圣上。”
苏陌凉扬起下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明明丑陋不堪的小脸在太阳的照射下,却生出几分说不清的光芒。
“殿下,皇上要治谁的罪岂是你能揣度的,还是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当皇上了?”
苏陌凉玩笑似的反问,弄得南景焕心头一震,握紧了拳头,努力抑制住掐死她的冲动。
周围围观的百姓更是惊得纷纷掩嘴,震惊的盯着苏陌凉,实在想不通后者为何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能说出这等话。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尊贵的太子殿下被人堵得哑口无言。
“好,你厉害,苏陌凉,我们走着瞧!”
南景焕气得不行,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便拉过缰绳,骑着马朝前去了。
后面的队伍见太子走了,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赶紧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只有跟在太子身旁的苏伊雪不可思议的多看了苏陌凉两眼,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怕是今日的事儿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苏陌凉看着走远的人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太子,苏家,徐家,我苏陌凉回来了!
!
!
————————————————————————————
这日,正午刚过,褪去热度的阳光温柔的倾斜在树叶与空隙之间,投下一片片清凉稀薄的阴影。
微风拂过,苏陌凉像极了一颗石子,霎时扰乱了苏府这汪春池。
因为她的到来,安静的院子陆陆续续响起惊讶的声音。
“天啊,是那个废物回来了!”
“妈呀,她居然没死?命还真大!”
“可不是吗,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
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苏家早已没了她的容身之地,她也敢回来!”
苏陌凉一踏进苏府大门,便是听到刺耳的议论,秀眉微敛,冰冷的眸光扫向一群婢女。
“苏陌凉,你还有脸回府吗?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若是让老爷知道你回来,怕是要拿着棒子追你出去呢!”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婢女,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冲着苏陌凉高声呵斥。
苏陌凉本已经抬步朝着自己的庭院走去,哪料到忽然被一个婢女拦住了去路,张嘴就是嚣张至极的口气。
“滚开!”
苏陌凉冷睨她一眼,低沉的两个字透着极度的不耐。
婢女惊得挑眉,顿时来了火气:“你说什么?你个废物居然叫我滚开?”
说着,婢女气得就要扬起巴掌呼到苏陌凉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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