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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自己的府第奔去,他可不想在外面过夜。
“你为什么要帮我?”
来到街头,蒙面人站定身子,不解地问柯寒。
他的声音很独特、很悦耳,听他的声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享受,“难道你就不怕因为我而惹上麻烦?”
“这人怎么好像有一种女人味啊?说话这么好听?要果真是个女人的话,一定很漂亮!
嘻嘻。”
柯寒笑了笑,这才想起还未帮他解开绳索呢,便连忙绕到那人身后,解开绳索,很玄妙地答道:“因为我也需要帮助!”
那人微微一怔,旋即又面无表情地答道:“我们素昧平生,你怎么就这么有把握肯定我能给你帮助?是的,人有时需要帮助,但是,能够帮助你的人,可惜不是我!
是上苍!”
柯寒很欣赏那人的直白和勇气,想到自己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如果能鼓动这位身手还算敏捷的朋友加入,势必能为自己的事业增添一份不可小觑的力量!
为了让自己和他的对话能轻松一点,柯寒表现的一点也不严肃,他嬉皮笑脸地看看那人,用《可惜不是你》的音调,现编歌词,很牛掰地哼唱道:“……可惜不是你?还能相信谁?孤单寂寞的日子苦作伴!
感谢自己有勇气告诉你,还能感受世间情。
这一场战争让彼此了解,我们互助能撼动天与地!
……”
那人不苟言笑,这一次却还是被柯寒不着调调的模样逗笑了,虽然,他对这样的说话形式倍感新颖,却还是含糊其辞地道:“一切随缘吧!
后会有期……”
这位遮着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神秘蒙面人,做出如此的回答,柯寒多少还是有些失望,尽恬着脸问道:“敢问好汉的尊姓大名?可否现出你的尊容?……”
可是,那人很认真地与柯寒对视了一眼后,还是坚决果断地回绝了,然后,拱拱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瞬间就如风般消失!
柯寒无奈地摇摇头,扯下粘贴的小胡子,揣在口袋里。
他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累了,便加快了步伐,独自回到自己的府邸。
意外的是,石子魁还没有睡,他好像满腹心事地静候柯寒回家。
“怎么还没睡?”
柯寒平静地问石子魁,“伤口怎么样了?还痛吗?哦,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我很好,县令大人!”
石子魁苦着脸,很生分地回道,“谢谢你的照顾!”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什么心事?不能告诉我吗?”
柯寒不放心地追问。
“我,我想我还是回去的比较好!
我很不习惯长时间呆在这里,好人也会闷得疯掉的。
在这里,我只能给你添麻烦。
我太没用了!
我……”
石子魁支支吾吾地说。
“子魁!
子魁你别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难道你忘了郎中说的话了吗?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柯寒走回到石子魁的床边,一想起自己还捉弄过受伤的堂兄,柯寒就自愧不已,他心虚地说道,“我抱歉,没能好好照顾你!
让你受委屈了!
……”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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