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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熙竹长叹一声,说道,“我师父一心想胜过青莲居士,可是除了水月坞这场比斗之外,竟是处处被比了下去。
如今,家师若是得知这套精妙剑法是李前辈他临敌新创的剑招,只怕是要心灰意冷了。”
她这话说完,林楚楚却从她的话中听出一处疑点,问道:“公孙姐姐,你方才说水月坞这场比斗是你师父赢了?莫非她当时破了谪仙前辈的剑法?”
公孙熙竹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却又点了点头。
“这算什么?”
林楚楚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到底是破了还是没破?”
“若说破了,确实是没有。
但是即便是没破,家师却也赢了。”
公孙熙竹说道。
“这可奇了?!
既然没破的了李谪仙的剑招,为何还会赢?”
“只因我师父想了个取巧的法子。”
公孙熙竹讲道,“他二人拆至五百招左右时,我师父额上已经布满了汗珠,可青莲居士却气定神闲,丝毫不见疲态。
按理说,我师父要比李居士年轻十岁,体力也应该要好于对方,可是家师的剑舞过于耗费体力,而李居士的剑招又精妙的很,想要拆解必费极大心神。
如此自然是难上加难、疲上加疲。”
武林中两个功力相当的高手,若是当真过起招来,打个一千几百招难分胜负,也是常有的事。
但那也是用上了内力,四肢百骸不觉得疲倦,方才能做得到。
当时,公孙兰与李白均不肯用内力,能拆到五百招左右已是远超旁人了。
“家师体力渐渐不支,又见青莲居士越战越勇,当时便想着寻个别的法子。
她又接了李前辈几招,随后右肩处不知怎地就露出个破绽,李前辈此时剑随心走,直接便将竹枝点在了家师右肩肩井穴上。
家师立即弃了手中竹枝,捂着右肩蹲在地上。
青莲居士见到家师这副模样,还以为是自己兴之所至,出手重了,所以也丢了竹枝,上前一步,想查看家师伤势。”
荆天留听到这里,不由得惊呼一声:“不好!
李前辈这下可输了!”
众人给他吓了一跳,同时又觉得荆天留是在胡言乱语,明明是公孙兰中招了,为何他偏说是李白输了?
公孙熙竹却颔首说道:“荆公子是聪明绝顶之人啊,当时的确是李前辈输了。”
“这又是为何?”
林楚楚问道?
荆天留笑了笑,说:“这个疑问我来替公孙姑娘解答吧,公孙姑娘说了这么多,想必也是口干舌燥了。”
随后看向公孙熙竹,询问她的意思。
公孙熙竹自无不允,做了个“请”
的手势,随后便续了杯热茶,缓缓品尝。
荆天留抽出怀中折扇,摇头晃脑的说道:“其实这事简单得很。
最初李前辈与公孙前辈过招时,曾约定了:‘先用内力,或脚步先动者败’,那么公孙前辈自然是要从这规则上入手。”
“她不需要真的在招式上胜过什么,只要引得李前辈双脚动一动就好了。
所以我猜她受伤是假,引对方来查看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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