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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介小姑娘家好不容易要做件大事,老娘好生佩服,肃然起敬,叹为观止……呀哈哈哈!
你看我识不得几个字儿,却晓得这许多成语,是不是很聪明?”
潘鹂儿答不上话,只是陪笑。
楚春莺伶牙俐齿,正话里夹杂笑话,说给潘鹂儿压惊,又替她谋划待会儿怎么行事:“你只要站着,不必怎么说话,我来替你说。”
到了大牢外头,潘鹂儿往前一站。
楚春莺亮起嗓子,对里面的兵丁们叫唤:“看守犯人的,起来!
起来!”
兵丁们一看,认得潘鹂儿是知府夫人的贴身丫鬟,忙开门恭迎二女入内。
“我们来看妖人!”
楚春莺大咧咧说道:“你等不必惊扰,只要派一人引路就好。”
兵丁们唯唯诺诺,让一人引着二女进去了。
有一个年轻军士,原本不是做狱卒的,近日才奉命调来加强看守妖人,这时看到潘鹂儿旁边说话的是个黑衣女子,打扮得像个夜盗一般,十分奇怪,不禁向一个老牢子请问:“那是甚么人?大伙儿怎不盘问?”
老牢子忙把年轻军士拉到角落里,开导道:“盘问作甚?知府大人与夫人这阵子正摆弄妖人,古怪甚多,咱们当差的,可不必弄明白——弄得太明白了,那是不想活了!”
年轻军士这才醒悟,躬身受教。
楚春莺与潘鹂儿一路进去,来到最里头的死牢。
引路的兵丁拿钥匙打开关着吉义的牢房门锁,落锁时砰然一响。
别间牢房里的三个野法师和一个小算命都惊醒了,纷纷起身看究竟。
吉义自己也惊醒了,怎奈身为大甲鱼,挪动不便,一时爬不起来。
眼睛给灯笼的光芒一照,黑暗之中骤逢亮光闪现眼前,一时如同目盲,不能见物。
楚春莺跟着潘鹂儿进牢房,进门之前甩给引路兵丁一句话:“你走远些,免得听见了知府大人的机密事情,惹大人不喜!”
兵丁听了大为畏惧,赶忙走开老远。
二女入内,看到吉大甲鱼的样子。
潘鹂儿本已看过,没什么意外,楚春莺却是刚看到,忍不住噗嗤一笑!
吉义眼睛还看不见,耳朵先闻笑声,疑道:“这、这是谁啊……”
楚春莺越发好笑,抿嘴应道:“这是要取你性命的黑无常、白无常啊!”
吉义听仔细了是楚春莺的声音,惊喜道:“莺妹?!”
楚春莺笑道:“你这下会叫我莺妹了!
你看这又是谁?”
吉义努力睁眼,适应了灯笼的光芒,看出自己眼前是一黑一白两个身形苗条的女子,黑衣女子是楚春莺,白衣女子……竟、竟是潘丫头?定睛一看,可不是么?知府夫人蔡德音的贴身丫鬟潘鹂儿!
楚春莺拉着潘鹂儿在吉义面前蹲下,放低声音,正色告诉吉义:“傻瓜蛋哥哥,你干的好事!
瞒着我来找死。
我正要想法子劫狱救你,遇着这个三从四德的好妹子。
你坏了她身子,她却要以德报怨,你说你好命不好命?惭愧不惭愧?”
吉义还没应话,潘鹂儿已经羞得满面通红,双手摇摇楚春莺的手臂,求别再说。
楚春莺接着道:“她是乖丫头,不想跟蔡夫人那蛇蝎美人过日子了,想要跟你远走高飞,你说你答不答应?答应就救你走,不答应,你就等着再吃蔡夫人的鞭子和脚趾头!”
吉义禁不住也涨红了脸,连连点头:“我答应!
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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