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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逆女,养成这样子,老爹都不怕了!
正要狠命当真将她打死,被众人死死拦住。
五六个人团团抱着,一堆人地下跪着,都求主将息怒,说小姐年少不懂事,长大了定然会幡然改悟。
高鸿气头过去,自也心软了,因念亡妻恩义,怎忍心将她的独生女儿打杀?丈人与妻舅们面上,也不好交代。
高飞鸢终究又躲过一劫,连一棍也没挨着。
倒是牛大王遭了殃,山寨一下子就被高鸿荡灭。
高飞鸢因此被吉义误会一场,对骂一通。
因高家最重义气,高小娘也有家门之风,见吉义见义忘命,遂饶过不杀,径自去了。
如今吉义打听到高飞鸢的出身,不禁暗暗咋舌:“好个总角小娘,果然很有来头。
在我初见她时,曾经有些妄想,如今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可不必再想了。”
于是吉义断了对总角小娘的念想,带着楚春莺和潘鹂儿回家。
仆人忙报邢氏:“太夫人,老爷回来了,还带着两位貌美如花的姑娘!”
邢氏大喜,忙亲自出外堂来迎,听到吉义的脚步声便问:“儿啊!
你这一去,可得了出息么?”
吉义还没回答,楚春莺先顺势应道:“没呀!
太夫人,你儿子还没出息,先带了两个小娘子回家,你说可好?”
邢氏微一愕,便应道:“不好啊!
看人家大英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那是先成功再成家呀!
我儿怎这么没出息?”
说着,却忍不住笑。
楚春莺见这位自己要入门的婆婆绝非古板之人,相反还挺有趣,胆更大了,再道:“这也不怪你儿子,全是两个小娘子不好。
一个是走江湖杂耍卖艺的,苦出身,一心想要归宿,看上你儿子;一个本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只因她的主人要坑你儿子,她好心救了你儿子,在那家里没了容身之地,也只有跟你儿子走了。
她俩本都是低贱之人,只要做你儿子侧室就好,却不知太夫人意下如何?”
邢氏听明了几分,笑道:“好个没出息的儿子,自己不会来问你娘,叫个卖艺的俏丫头来说!
卖艺自不打紧,我家也是穷出身,又有什么高贵了?想我幼时眼睛还看得见,最爱看的便是杂耍卖艺的,可惜,可惜,要是如今还看得见多好!”
吉义听得汗颜,没想到楚春莺一进门就跟母亲唱戏一般对答起来,这也算投缘么?也罢,总好过由自己来解释。
自己这趟出去,犯了一堆死罪,可要怎么说?如今正以“妖人吉义”
之名被官府缉拿着,该不该说?
楚春莺凑近邢氏,低声道:“太夫人啊,那做丫鬟的姑娘是个好孩子,最是乖巧;但那卖艺的姑娘可是个坏孩子,她卖艺其实是替山大王做细作,能耐不小,所犯之罪也不小!
你儿子救过她的命,她也救过你儿子的命,算是生死之交,因此想在一起过活。
但不知你可害怕么?”
邢氏闻言,微笑道:“我有什么怕的?如今乱世,须有能耐才好。
家里多个有能耐的媳妇,更能帮我儿出息。”
楚春莺乐道:“这就好了!
姑娘必帮你儿子出息起来!
——鹂儿妹子来,咱们拜见婆婆!
今后你帮太夫人理家,我帮老爷,要做大事!”
(待续第七回《修法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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