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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着,他又突然想起炎承肃一脸墨汁的模样,便撇了撇嘴道:“就是。
还记得墨汁那次你叫得好凄惨,竟把我骗过去了。”
炎承肃则一脸怀念地拍了拍他的肩道:“承让承让,你被虫子吓到也叫得好凄惨,我竟当真了,不过…”
说到此,他语气微顿。
转向炎若薰轻笑道:“不过,若要论道行,当属薰最高了。”
炎若薰听后抿了抿嘴。
便径自走到桌边坐下,自斟自饮了起来。
“喂,你真没礼貌,肃公子都还未让你坐,你就坐了!”
胡蕊儿本在一边看着三人热情叙旧。
便有些不甘寂寞,而今又见炎若薰自动落坐。
便开口指责,企图吸引炎承肃的注意。
不得不说胡蕊儿甜糯的嗓音骂起人来还别有一番娇态及风情,若是一般男人很容易便会被这副嗓子给吸引,然而,在场的没一个是寻常男人。
胡蕊儿的兄长便罢了,对她的声音早已习以为常;而炎承肃身为太子,宫中声音比胡蕊儿娇媚温柔的女子多了去,这种程度的他还看不上眼;至于炎若薰姐弟则更不用说了,在南山上的训练早已让他们学会雷打不动,要被声音诱惑根本不可能,更遑论炎若薰还是个女人。
于是只见雅间内热络叙旧的两人依旧热络,炎若薰依旧悠哉地喝茶,而胡蕊儿见无人搭理自己便鼓着腮帮子怒视炎若薰,丝毫不知自己的兄长正对着自己不断皱眉,胡蕊儿的丫鬟见状便低着头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以说除了胡家人,其他人都对胡蕊儿的话充耳不闻。
又过了一会儿,炎若毅及炎承肃才结束交谈,炎若毅俏皮笑问:“肃不跟我们介绍一下这黑衣服的是谁?”
炎承肃暗自撇嘴,把人晾了这么久,还以为你没打算理人家呢!
炎若毅眨了眨眼,我有吗?这不是他乡遇故知,聊得忘我了吗?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不喜欢他的眼神才会如此,他方才一进雅间便看到一身黑衣的胡家少爷,他的眼神锐利充满防备,像是在防贼一样,让他很不舒服。
炎承肃这时已经无奈地摇头笑道:“这位是罗州知州胡邦焕的嫡长子,胡广安,那位是胡知州的独生女胡蕊儿。”
炎若毅听后便笑嘻嘻地向两人打招呼:“我跟我哥及肃公子是故交又同岁,我们姓刘,我叫刘毅,坚毅的毅,那边坐着的是我哥,叫刘勋,勋爵的勋。”
胡广安面无表情地向炎若毅点了点头,但见炎若薰并未理会他们,心中便有些不喜,可看炎承肃见怪不怪,便也不再多话。
炎若毅见胡广安面色不好,便替炎若薰解围:“呵呵,你们也别怪薰,他素来不爱说话,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跟肃是老朋友了,都那么久没见了,他还不是没说几句话!”
而胡广安似是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们是双生子?”
“那是!
我们是双生子。”
炎若毅自豪道,说罢还伸了只手搭在炎若薰身上。
见炎若薰未闪躲,炎承肃嘴角一抽,看来这两姐弟还不知何为男女授受不亲,但下一刻便见炎若薰扁了扁嘴,拍掉了炎若毅的手,淡定道:“重。”
炎承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坐吧!”
片刻后,几人坐定,炎若毅便熟络地问炎承肃:“你怎么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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