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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今都已经被推倒,只有外墙留着迷惑外人。
李德勇很是殷勤,在朱栩身边不停的介绍“殿下,按照您的要求,划分了五个院子,都是不相通的,另外您让我找的人,也都找了,再过几天都可以搬进来。”
朱栩走进来,五个院子都看了眼,暗自点头,这个李德勇看似年轻,办事倒是挺靠谱的。
朱栩看完,满意的看着李德勇道:“小李子,恩,办事不错,这差事办好了,银子少不了,到时候不论是司礼监还是内官监都随便你挑。”
李德勇脸色大喜,连忙道:“能为殿下做事,是小的荣幸,哪敢要您的赏赐。”
朱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坐在马车里,朱栩默默的盘算。
大明到了现在,可以说已经腐朽到了极致,不下重药基本是没救的。
这个时候大明,需要药方,更需要银子。
只是,大明的经济实际上已经发展到了半资本半封建的地步,一个劲还给农民加税,不但不能增加税收,反而会激起更大的民怨。
想要赚钱,还是得向大地主大商人小地主这些阶层下手。
如今这个群体穷奢极欲,以他的手段,很快就可以从他们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朱栩盘算着,很快也到了皇宫,回到景焕宫,曹文诏已经在等着了。
“怎么样了?”
朱栩脱掉外袍,就问向曹文诏道。
曹文诏神色疑惑,对着朱栩道:“殿下,很奇怪,皇上将那道折子留中不发了。”
留中不发,就是表示皇帝认为此事没有必要回应或者暂时无法回应就留着,不发还内阁公开。
朱栩摸着下巴,也一脸的古怪,自语道:“这不是皇兄的脾气啊?”
尽管面对清流的这场进攻,朱由校是全面溃败,但怎么说也是皇帝,而且朱由校也不是这么软弱的性格,不至于一点脾气都没有。
朱栩思索半天,忽然道“皇兄现在在哪?”
“殿下,在御书房。”
曹文诏道。
“我去探探风。”
朱栩将刚刚脱下的衣服又穿上,直接出门奔着景阳宫走去。
朱栩刚刚走近御书房,若是往常早就有人跑过来,他都快到了,两个太监,两个侍卫都笔直而立在门前,一动不动,仿佛雕塑一般。
朱栩心生疑窦,背着手,踱步过去,目光在四人脸上不断的打量。
直到快到门口了,四人都一动不动。
忽然间,朱栩脚步一顿,左边的太监不停的向他眨眼,有着示警的意味。
朱栩嘴角动了动,微微点头,然后一脸笑嘻嘻的走进御书房。
不等他喊出口,朱由校就大喊着,语气充满了激动,向朱栩招手。
“六弟,快来,快来,看看朕做的这个,比天坛如何?”
朱栩心里顿时一惊,朱栩往常都是叫他皇弟,只要极度高兴了才会叫他六弟。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朱栩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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