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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我放心了。
可儿订好了餐,转身回来了,“少爷,给您定的涮羊肉,半个小时就送到。”
“吃饭不急,先画符”
,我吩咐她,“把包打开。”
“好!”
可儿打开包,麻利的将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到了茶几上。
赵土豪也跟着一起帮忙。
东西摆好之后,可儿去拿了一个碗,从瓶子里倒出一些在家泡好的藏红花水。
接着打开朱砂罐,往里面倒了一些朱砂,拿起白芨准备研磨。
这些我没说,她都是自己主动做的。
我心说不怪赵土豪说她可靠,这女孩看着漫不经心,实际上心细如发,敏锐的很。
“把白芨给他”
,我吩咐。
可儿看了赵土豪一眼,把白芨递给他。
赵土豪接过来,问我,“少爷,然后呢?”
我一指他头发,“薅几根头发下来,烧成灰,放到朱砂里,研到一起。”
“好,薅几根?”
他问。
我说不用太多,几根就行。
他伸手抓住头发,使劲一薅,竟薅了半把下来,自己看着都愣了。
“我去,飞哥,你这是未老先衰啊!”
可儿忍不住说,“这叫啥来着?纵欲过度,肾水不足!
那妖精把你腰子给掏空啦!”
赵土豪顾不上骂她了,惊慌失措的问我,“少爷,这怎么回事啊这是?”
“你昨天损了那么多的精血,掉头发是正常的”
,我淡淡的说,“没事,只要眉毛还没掉,那就来得及。
可儿,把头发烧了,放到朱砂里。”
“好!”
可儿拿过头发,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着了。
赵土豪看着可儿手里的头发,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随着一阵呲呲喇喇的燃烧声,客厅里顿时被刺鼻的烧头发味弥漫了。
可儿把头发灰放到朱砂里,把碗往赵土豪面前一推,“可以了。”
赵土豪回过神来,赶紧开始研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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