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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林政还活着,朕就放心了,再派斥候出去,一寸寸的搜寻,把朕的冠军侯带回来。”
接到军报,杨衍舒了口气,稽山一战后,中路、东路并骁骑营都派了人搜寻,终于确定了伤亡者中并没有林政。
而声称他降了的鞑靼人那里,更是胡言乱语,否者,以鞑靼人对他的仇恨,若真的俘了他,根本不可能藏着掖着。
更重要的是,在战场上搜到了一个林政的亲兵,还有一口气,临死前说,战至最后,他们亲兵队绑了将军杀了出去,他的将军一定还活着。
“赵嗣业的粮草鞑靼人又抢去了?”
杨衍话锋一转,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薄唇轻勾,淡淡说了声:“很好。”
漆黑双眸沉渊般深不可测。
“朕明日”
布置了一番,挥手斥退几位大将,杨衍缓步踱出帅帐。
“万岁爷,人到了。”
汪锦急忙上前禀告。
杨衍撩了撩眼皮,冷冷的哼了声,面色不改,而脚下的步伐却快了很多。
躺着躺着,身下的地毯柔软温暖,远不是她帐篷里硬硬的稻草能比的,身体得到了久违了放松,睡意袭上来,萧青蕤蜷成了一团,缩在毯子上,陷入了黑沉乡。
“甜的我的炒面”
她闭着眼睛,砸吧着嘴唇,一股甜香传上舌尖,让她忆起了没来得及吃到嘴里的炒面。
半睡半醒间,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梦中她又能吃上那碗香甜的炒面了。
不吃白不吃。
碗沿上忽然扒上了两只手,力气奇大,花瓣似的两片红唇,微微嘟着含着碗沿,急迫的吮吸着碗里的蜜水,咕嘟咕嘟吞咽的声音,响在耳边。
杨衍微微僵了僵,深邃的眸子凝在这张想了多日的脸色,可对方毫无所觉,一口气喝完了一碗蜜水,再喝不到时,双手扒拉下碗,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接住最后几滴。
而后,满足的喟叹了口气。
萧青蕤以为自己梦中尝到了甜头,虽然纳罕这梦太真实,残留在舌尖的香甜像真的似的,忍不住还舔了舔唇。
她浑不知自己此时的行为多么香艳旖旎,更不知这副样子多么的撩动人。
美梦做完,猫儿似的蹭了蹭,想接着睡下去。
“甜么?”
模糊中,似乎听到了声嘶哑的问话,耳垂上麻痒痒的,萧青蕤闭着眼睛,万分不乐意的揉了揉耳垂,咕哝了声,“甜。”
耳垂上更痒了,还热热的,萧青蕤难耐的躲了躲,依稀听到那嘶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让我也尝尝。”
这下,不仅耳垂热痒,连唇上都麻痒了起来,像有无数蚂蚁在爬,刺激得她眼皮一阵颤动,忍不住惊呼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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