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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怜南解开心结,又见冷绪面上带着笑容,拿那双充满温情的丹凤眼看自己,心里顿时甜甜的,就像刚吃了糖渍梅子似的。
他伸手抱住冷绪精壮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皇帝哥哥,你以后要多来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无趣。”
冷绪垂头望下去,这便发觉江怜南身上丝缕未着,手触在其背上,如同瓷玉一般光滑。
他乌发散开,浮在水上,如同青云一般。
他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凑道江怜南耳边,道:“之前还不想见我呢,如今又求着我来陪你,你这个小东西。”
说着,不规矩地把手往下伸去。
江怜南觉得冷绪的语气有些古怪——低沉之中带着些叫人耳红心跳的温柔,如同钩子一般,让他忍不住看向他的眼睛:“哥哥,你的手……在做什么?”
冷绪牵唇一笑:“别怕,哥哥疼你呢。”
他甚少笑得这么温柔这么深情,江怜南都忍不住要沉醉在他的柔情蜜意中,便也任由其动作了,只说:“那你快一些……我,我皮肤都皱了。”
冷绪被他一说,忍俊不禁起来,什么心思都没了。
最后,摸摸他的头,道:“我来给你洗。”
说着,拿起一边的布巾,有模有样的给他擦起身来。
江怜南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面上一副享受的样子,又说:“哥哥,你是不是第一回伺候别人沐浴?”
“这是自然,否则你以为谁能叫得动我伺候他?”
冷绪捏捏他的脸颊,“你就偷着笑吧。”
江怜南当然笑了,说:“我就知道哥哥待我好了。”
冷绪身为九五之尊,恐怕自己沐浴都是别人伺候的,如今却伺候他沐浴,若不是以兄弟之情待他,还能有什么呢?
他心里甜丝丝的,又问:“那要是哥哥有了喜欢的人呢?”
“南儿就是我最喜欢的人。”
冷绪用额头轻轻顶了顶他的额头,眼神中带着温柔和些许复杂,“等南儿长大了就明白了。”
江怜南心想,又来唬我,我早就知道喜欢的意思了。
但他却不能说,他怕说穿了,冷绪会讨厌他。
便道:“好吧,那皇帝哥哥也是南儿最喜欢的人。”
冷绪听了,只当他是童言稚语,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这之后,两人沐浴完毕,冷绪给江怜南穿上干净衣服,又拿干布巾给他擦湿漉漉的头发。
江怜南看着面前同样湿着头发的冷绪,湿漉漉的黑眸带着眷恋地望着他:“皇帝哥哥,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冷绪闻言,微笑着挑眉看他:“你想睡龙榻?”
江怜南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皇帝哥哥,我没有要睡龙榻的意思……”
冷绪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伸手把他捞过来接着擦头发:“与你说笑呢,你慌什么?更何况睡龙榻也未尝不可,稍后你就与我一起去玉清宫。”
江怜南仍是心有余悸,生怕冷绪在试探自己,道:“可、可……我睡龙榻这是大逆不道的!”
冷绪的黑眸不可察觉地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道:“无妨,天子的宠臣,理应有此待遇。”
说着,一把打横抱起他。
江怜南吓了一跳,立刻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脑海中还回荡着那句“天子的宠臣”
……
冷绪看他一眼,满意地勾起唇角:“咱们走吧,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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