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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里,两个彪形大汉挡在她面前。
“小姐,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先生马上就回来。”
阮幼安气得敲了敲桌子,觉得她错看了顾辞。
大清早的门反锁,门外保镖比之前多了一倍。
不仅如此,她刚刚翻窗翻到一半,就被人逮住了。
“小姐,别担心,我们会接着你的。”
“最多是断手断脚,不过这也没关系,救护车也准备好了,一定会保证您的生命安全。”
“快把充气垫推过来。”
底下站了四五个人,她僵笑着,一个个用期待的眼神盯着她。
无声地说着,求求你,快跳吧。
把帘子拉上,不去看那焦心的一幕。
保姆推着小推车过来:“小姐,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早餐。”
“顾辞人呢?”
“先生最近都很忙,昨晚就被人喊出去了。”
“他这么忙,还有闲心派人来监视我。”
保姆低着头不敢接话,还是那副你不吃我就一直跟着你的表情。
走到楼梯口,隐约看见大门处来了辆车,黑色西装被他拿在手中。
与车上那人握了握手,谈笑风生。
跺跺脚,她整天在这里不见天日,这个人还去外面花天酒地。
“不吃!
不吃!”
简直气都气饱了。
“我去睡觉了!”
答应好的又变卦。
我掐顾辞!
顾辞刚迈进门,就听见楼上发出“嘭”
的声巨响,然后落锁。
明显是不高兴了。
无奈的揉了揉额角,一个人静静坐在餐桌上。
他这几天都是连轴转,公司刚起步,虽然知道怎样来钱快,怎样能和对方达成更好的协议,时间却来不及。
现在已经十月初了,等他处理好阮家的事,再做好资金链,根本没多少时间留给他。
最重要的是阮幼安闹着要出去,他怎么肯。
她一出去,所有计划将被推翻重来。
“先生,这是房间的钥匙,您要不要……”
“不用了,待会给她送点吃的上去,不用劝,饿了自然会吃,晚上把冰箱里的牛奶温好,看着她喝下去。”
“好的,先生。”
舀了几勺汤,没什么胃口,放到嘴边抿了抿就放下了碗。
楼上没什么动静,顾辞不知道坐了多久:“钥匙给我。”
那人从瞌睡中惊醒,赶忙递过去。
阮幼安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
梦里一片白茫茫,只有她一人在行走。
忽的出现了阮父阮母,慈爱的对着她笑。
一瞬间恍神,似乎好久都没见过他们了。
“那些杀千刀的!
害了一个还不够!
还得带上我的安安!
阮承天!
你个没骨气的!
你不去我去!”
“去!
你去!
我看你怎么带得回来她!”
阮父瞪得眼眶通红,两人又要吵起来了。
可这次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如果说以前是打情骂俏,这次的则是真正的争吵。
脱口而出一句:“爸,妈,别吵了。”
——“爸,妈,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想起,脚步顿住,转过去看那人。
像她,却又不是她。
———
顾辞开门进来,坐在她旁边,看她身体不住地颤抖,帮她掖好被角,小声嘟囔着爸妈。
低下头,听清她说的是什么,手顿在空中,摸了摸她的脸:“就这么想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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