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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好找的?是欠你钱了?”
林湛撇撇嘴,将洗好的毛巾递给一旁的男人。
阮幼安见他认识,摇摇头:“他没欠我钱,不过我找他有事。”
“那不一样嘛,那家伙有什么好找他的。”
他说得小声,顾辞就是个讨厌鬼,谁家会没眼色的跟他扯上关系。
男人接过毛巾,温热的水汽透过肌肤:“要找人也得把脸洗干净再找,这样花着个脸像什么样子。”
在盆里清了清帕子:“既然林湛认识,就让他带你去。”
林湛才不情愿,顾辞那家伙性格怪还不好相处,谁跟他在一块谁倒霉。
要是被同学看到,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呢。
刚要拒绝,被林爸爸一眼瞪回去:“不去你也别回来了,尊老爱幼互帮互助,教你的一个不记得。”
当着小女孩儿的面,林湛被说得羞红了脸:“去就去嘛,谁说我不去了。”
林爸爸满意的点点头,这个时候民风还是很淳朴的。
等再过几年新式样的引进,骗子才变得越来越多,就连防护门都要安两扇。
林湛带着她,刚下过雨的泥地走不快。
回头一望,发现她还在老后面,迈着小碎步慢悠慢悠的晃。
丢了颗石子在她旁边的树上,水珠哗啦哗啦掉下来,阮幼安反应不及,被溅了一脸,恶狠狠道:“你干什么!”
那人不理她,自顾自又丢了颗石子过来:“喂,小矮子,你平时都走这么慢的吗?”
阮幼安不喜欢有人说她矮,记得她后来有一六五的样子,反驳道:“我以后会长很高的。”
林湛呲了声,笑她:“这你都知道。”
“我本来就知道。”
“那你先慢慢走着,我不等你了。”
说罢便没了人影,阮幼安莫名心情有些不好,赌气道:“不等就不等,我自己也能找到。”
古老的巷子里,时不时就有个岔路口。
一路过来,似乎都没在家,兜兜转转半小时,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打开手机,才发现这里没有高德地图。
心中慌得不行,但她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心慌面不慌,无论遇到多大的事都要给人一种临危不乱的感觉。
可迟迟找不到路,四周又一个人都没有,无助地蹲在地上。
阮幼安啊阮幼安,你可真没用,重活一世连最基本的生活技巧都没了。
不知从哪儿窜出辆自行车,从她面前快速飞过,炫酷的漂移溅她一身泥,所有委屈聚在一起。
哇的下哭出声。
她觉得自己没那么伤心,但眼泪就不自主往下掉,感觉变小了后这些情绪都被放大化。
看她哭得伤心,林湛有些无措:“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还借了辆自行车。”
听他这么一说,哭得更伤心了,还打了个嗝:“林湛!
!
我鲨你!
!
林湛!”
这时候没网络热词,听她这样一说,真以为阮幼安要鲨自己,有些愧疚:“对不起。”
见她没反应,又继续道:“你不是要找人吗?上来我带你过去,这个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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