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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军乃久战之军,万分疲惫,战事不顺,很快就崩溃下来。
岑璧看到敌军无法阻挡,只能避其锋芒,连忙下令鸣金,边杀边退。
然而,袁军已经被前后夹击,想退就不容易了。
岑璧率军拼命往后厮杀,想突出重围,双方激战猛烈。
典韦虽勇,但兵力有限,最终还是被岑璧率军冲杀出去。
典韦率军一路尾随,追杀了两三里路,才停了下来。
一场大战,在典韦和潘璋率军夹击之下,袁军兵败发山倒。
陈炎让士兵打扫战场,此战获胜,己方伤亡百来人,斩杀袁军四百多人,俘虏了四百多人,其余均随岑璧逃散而去。
既然临淄已经被袁军攻占,陈炎大军再去也临淄就没有意义,他只好下令撤退。
回到东平陵,陈炎与田楷商议了一番。
“刺史,今袁谭占据临淄,齐地已尽入其手,你打算怎么办?”
“我……”
田楷一路上也想过了,只是有些难以启齿:“今易侯在青州的军队,只剩下这些残兵,已是不能战,且又失去根基,公孙范将军又死了,此皆我之过。
此前还误会了济南相,真是惭愧!”
他向陈炎行了个礼,陈炎连忙还礼。
“我……离开幽州已久,有数年不曾见易侯,想回去幽州一趟,以便亲自向易侯请罪,否则我心难安,只是……这些幽州的军队,恐怕我不能带走,还请济南相……善待他们。”
田楷心知肚明,他一走,这些骑兵和战马就改姓陈了。
所以,他话里只说善待这些士兵,隐含的意思是将这些士兵和战马就送给陈炎,让陈炎好好对待这些士兵。
在这个时代,打造骑兵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即便在幽州能轻易获得战马,公孙瓒麾下的骑兵也只有一两万兵力,其余均是步兵。
这几百伤兵把伤养好了,大多还能再上战场,再加上几百匹战马,也是价值不菲。
“刺史放心,我自然会善待他们,只是……以后我在青州也是独木难支呀!”
“济南相放心,此次袁绍重兵攻临淄,你袭击了朝阳渡,也是出力不小,我岂能忘记此恩情?回幽州之后,我会想办法,让易侯再出兵青州,以解你之危。”
“多谢刺史了。”
陈炎却知道,这不过是田楷一厢情愿罢了,或许田楷自己都不知道,公孙瓒在幽州的处境并不乐观,已是自身难保。
三日之后,田楷带着几个士兵,骑马离开了东平陵。
陈炎让典韦和潘璋处理军中之事,继续招募士兵,训练士卒。
以后他将单独面对袁谭的大军,没有强大的战力是不行的。
转眼间已是冬季,青州经历了数个月的大战后,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打仗归打仗,屯田之事不能耽误,陈炎把屯田的重任交给国渊。
他又把杜袭和伊籍召集过来,商议大事。
“此次大战,我军击破朝阳渡,又击败袁军的追兵,收获不小,但田楷把临淄丢了,公孙瓒在青州已无兵力,使我军在青州独木难支,日后唯有靠我们自己了,唉!
靠人终不如靠己。
你们俩皆是我倚重之人,日后如何对付袁谭,你们还得给我出个主意。”
杜袭和伊籍都沉思起来,如今敌强我弱,确实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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