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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猿飞日斩原本正在给心爱的烟斗装填烟丝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周围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阵子,猿飞日斩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缓缓地继续着手头装填烟丝的动作,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自来也身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迟疑。
“这件事,肯定是宇智波的那帮家伙告诉你的吧。”
自来也紧紧地盯着猿飞日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失望。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现在只想要你给我一个解释,这要求过分吗?”
自来也向前迈了一步,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他那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因激动而有些扭曲。
此时的自来也心中充满了疑惑以及不满,他迫切地希望从猿飞日斩那里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哪怕这个答案只是用来安抚他也好。
只要能让他内心稍稍好受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他都愿意接受。
然而,猿飞日斩却只是冷冷地回应道:“解释?没有解释,你所看到的就是事实。”
他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诧异,仿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正如自来也深知猿飞日斩一般,猿飞日斩对于自来也也是了如指掌。
他清楚地知道,那些所谓的大道理在自来也面前毫无作用,因为以自来也的智慧,是不可能被他轻易忽悠过去的。
别看自来也平日里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糊里糊涂的样子,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但实际上,他却是大智若愚。
只不过在大多数的时候,他懒得去动用那份大智罢了。
“水门那么信任你,甚至将自己的儿子在临终前托付给了你,而你作为我的老师,我对你也是无比信任。
可没想到,你辜负了我们所有人对你的信任!
你竟然这样虐待那个孩子!
他才多大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啊!
你倒是说话啊!”
自来也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再也无法被压抑下去。
他瞪大双眼,满脸通红,青筋暴起,情绪愈发激动的自来也,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猿飞日斩面前,伸出双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了对方的衣领。
他全身颤抖着,将脸凑近猿飞日斩,口中喷出的热气直扑对方脸颊,愤怒地吼叫道:“你这个火影,究竟还有没有人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听到屋内动静的暗部们纷纷围拢过来。
猿飞日斩听见外面的动静,面色一沉,高声喝道:“你们都退下!
在四周加强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踏进这里半步!”
“遵命,火影大人!”
暗部们齐声应和后,迅速散去,按照指令在周围展开警戒。
待确认外面的暗部已经离开之后,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如水地看着自来也说道:“你就是打算用这种姿势和我交谈吗?”
听到这句话,自来也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荡的心情。
接着,他松开紧握猿飞日斩衣领的手,向后连退数步,与猿飞日斩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此刻,两人就这样面对面静静地站立着,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分隔在了不同的立场之上,气氛紧张到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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