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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家有个六岁的姑娘想嫁给我?千万不要啊,我可不想做你们家直系亲属。”
龚鲲哼了一声:“放心,我们家没你这么小的女孩儿。
再说当我们家亲戚有什么不好。”
贾琮正色道:“你们家族权太大、大得不讲道理。
龚先生当年那事儿若是这会子才出,我有法子掀翻你们家祠堂的屋顶你信不?”
龚鲲闻言细细打量了他半日,点头道:“你的胆子果然很大。”
贾琮得意洋洋道:“我当你是在恭维我。”
“你不怕让我爷爷宰了?”
贾琮道:“不会。
那会子你们家还没人当官,惹不起我。
民不跟官斗嘛,何况我家们算是公侯府邸,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
龚鲲想了想:“倒也是这个理儿。”
乃揉了揉太阳穴,“你小子太鬼了,真不该吃你这碗面。”
贾琮道:“面是龚先生的,又不是我的。
要不你帮我一个忙、算是还了这碗面的人情?”
龚鲲瞧了瞧他:“何事?”
贾琮道:“我想整一个人,因为他得罪了我朋友。
偏那个朋友不许我乱来,我又答应了。
要不你帮我整他?那就不算‘我’乱来了。”
龚鲲翻了翻眼皮子表示自己正在听。
贾琮道:“在市井中传些谣言,说南安王爷霍煊是个兔儿爷。”
龚鲲皱起眉头来:“这算什么整人?”
贾琮笑道:“难道唯有将人套头揍一顿算整人?因他本不是兔儿爷,故此若满京城的人都硬说他是,他非气得挠墙不可。
我便是要他不痛快。”
然后保不齐他就走了。
龚鲲道:“谣言不过一时,很快便没了的。”
贾琮道:“传对了法子就能传许久、甚至传成真的。
市井之人日子过的无聊,但凡有公侯王爷的琐碎传闻,他们都喜欢听、喜欢传。
若是些不大好的传闻,他们更喜欢听、喜欢传,以示那些高高在上者也有不如意之处、或是不如己之处。”
龚鲲重又细细打量了贾琮半日。
贾琮重又问他:“龚先生为何要助我爹?还将你从喊来帮忙。”
龚鲲眨了眨眼:“身为你爹的儿子,你都不知道,我如何能知道?”
他打了个哈欠,“人呐,只要吃饱了,就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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