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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说的这么可怜,你不是还有买卖上的二柜三柜呢吗?怎么也不陪陪你啊。”
“你没处朋友的时候让鲤子陪你睡觉啊?!”
王敦愤怒地说道。
“没有就没有呗,起什么急啊。”
张涛带着优越感乐呵呵地从炕上往下爬,打算送送自己的老表。
“你躺着,我去送。”
李绰说着,伸手一推张涛,把他推了个马趴在炕上,从李绰的角度看上去,屁股撅的很有后宫素质,总觉得是个一击即中的买卖,看得他心痒难耐,准备打发走了王敦之后就回来临幸。
王敦一脸懵逼被李绰拉拉扯扯地送了出来,手臂不敢乱动,肩膀侧歪着,跟李绰保持着攻受不亲的距离,一路被他拖着走到了影壁外面街门儿里头。
“张涛的点心买卖凶险吗?”
李绰四下里看看没人,有点儿神秘兮兮地问道。
“唔,就那样吧,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是把脑袋别在屁股里做事。”
王敦对自家几个老表的亡命生涯表示早就习惯惹,摊了摊手。
“那……我能帮他吗?”
李绰虽然语气迟疑,眼神却很坚定,看得出他这么说并不是害怕,只是当着老表的面有点儿不好意思直说罢了。
“哎哟,虐狗。”
王敦翻了翻白眼,似乎被这股恋爱的酸臭味腐蚀了幼小的心灵,接着就哂笑了一声,但是他很快就扯开了那个颇有优越感的笑意,把它扩大成了一种类似于傻狍子的风格。
“算了吧甜甜,你保护好你自己,就是对张涛最大的支持了。”
王敦语重心长地说道,拍了拍李绰的肩膀。
“呵,别小看朕了。”
李绰沉肩坠肘,一下子让王敦的手失去了重心,趁着他一侧歪的时候,伸手就要制住他的命门,给这老表来个下马威。
“唉,你男朋友到底是多保护你啊。”
王敦叹了口气,只伸出了一根食指,轻轻地点在了李绰的眉心上。
“唔!”
李绰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让他的脑压瞬间升高,整个儿大脑皮层都开始紧缩了起来!
“大胆……朕是……”
“知道你是皇帝,君主啊,可是这世上最正能量的傻白甜了,不用为张老三担心的,他可是这个世界的……大杀器。”
王敦低声说道,同时指尖稍微一用力。
“啊!”
就连身为男子汉的李绰都忍受不了这种剧痛,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但他马上就咬住了唇瓣,疼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唔,你还真的挺豪横的。”
王敦对小皇帝有点儿刮目相看了,收了手,替他揉了揉眉心,那种疼痛跟开颅都差不多,以前做过的人几乎没有不哭爹喊娘的,没想到李绰这么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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