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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绰大声说道,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质问着什么人。
“快放手。”
张涛一个猫扑来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扯过了小孩儿的身体,把他抱在怀中带离了刑台。
“我的佩剑……”
“点心做好了。”
张涛沉声说。
那团人形的血肉在吸收了李绰的尚方宝剑之后,渐渐地虚化了,同时缩小的还有他的佩剑,从一柄三尺秋水渐渐萎缩成了一把小巧玲珑的刮骨刀,在那团血肉完全消失的同时,叮咚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寒气逼人的清响。
“你可真是个仁德的君主。”
张涛俯身下去拾起了那柄刮骨刀,捧在手心里递到了李绰的眼前。
“唔。”
张涛忽然这么郑重其事的语气,让习惯了自己被人吃豆腐耍流氓的李绰稍微有点儿不习惯,眼睛光盯着他的嫩脸了,没怎么听清楚他的话里有话。
“没想到最后是你帮我拿到了点心。”
张涛伸手捏了捏小孩儿的腮帮子,软绵绵嫩呼呼,手感一级棒。
“唔,没事。”
听着那种崇拜又引以为豪的语气,小皇帝被他捧得有点儿微醺,摆了摆手示意朕知道了。
与此同时,周围的二次元人群景物也跟着灰飞烟灭,又恢复到了凌晨时分的帝都城。
月光的清辉不知何时已经淡去,夜色凄迷,东方渐渐流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张涛身上的道装不见了,还是那个t恤仔裤板儿鞋,外罩大棉猴儿的毛头小子,就只是李绰的情况比较尴尬。
借来的鬼衣随着鬼道的消失也跟着灰飞烟灭了,而他本人的衣裳也没有留下来,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裤衩儿,哆哆嗦嗦地站在凌晨的寒风中。
“张……答……应……”
李绰鬼呲牙似的低声说道。
“我这就脱!”
还好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张涛外面披着一件棉猴儿,这会儿很有眼力价儿地扒了下来,遮住了圣上的龙体。
“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
“妥妥的!”
“起驾回宫。”
“喳!”
……
“哈秋!
哈……啊啊啊……秋!”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李绰回家就病倒了。
别说是娇生惯养的小皇帝,就算是一般十七八岁的小男孩儿脱得光溜溜的阳春三月下帝都,也基本上都得冻得感冒发烧落了炕。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感冒发烧一星期,古人诚不我欺也,不过小皇帝在炕上睡了一天,就开始找茬儿了。
“揉腰,腰疼。”
李绰翻过身去躺着,撅了撅屁股,张涛赶紧伸出了狼爪子,可是刚刚摸了一把,就让李绰一个尥蹶子踢了一脚。
“那是我的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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