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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忧心的口吻,像是很担忧这玩意儿会提前出世!
“是煞胎的胎毛!”
男人淡淡地说道:“放心吧!
它才两日,成不了型,煞胎现在还很虚弱,只有胎毛能够动弹,不过要是被胎毛缠上也是很麻烦的!”
“嗖嗖嗖……”
似乎为了印证这男人的话,从那棺材内居然一下子伸出了几十条煞胎毛,吱吱叫着窜出棺材。
天啦,看到这恶心又可怖的画面,我整个人都傻掉,这尼玛不就是神话里美杜莎的蛇发吗?
这些煞胎毛目标明确,兵分三路向二叔、陆琊和我袭来,这分明是要将我们往死里缠的意思啊!
二叔背靠后朝前走,看不到后面,但是能听到嘈杂的吱吱声,估计有异变。
“神火降魔,急急如律令,给我烧!”
他的手抬着棺材暂时腾不出来,只得念动咒语,用法力从包里抬出符咒,念动本源真火点燃,向后烧灼而去。
“吱吱……”
这一招对付相对不算厉害的煞胎胎毛,倒是十分有效,很快那伸向二叔的“蛔虫”
触手,立刻被烧萎掉了。
“神火降魔,急急如律令,给我烧!”
我看着那些触手向自己扭转卷曲而来,也吓得学着二叔的样子要调出兜里的符咒,可惜我那道行尚浅,却怎么也调不动!
“妈呀——”
我头冒冷汗地看着好几条触手向自己伸了过来,再也顾不得什么升云梯了,直接丢开棺材就要逃。
“啊——”
一迈出莲台,我就顿时就如同坠崖一般,整个人头晕目眩地摊倒在地上,晕乎乎地感觉整个天地都好像在不停旋转一般,半天爬不起来。
捂住额头休息了半响,才定了定神,暗自感慨:升云梯果然是不能乱走的,我懊悔不已!
突然想起撒手的棺材,顿时心里“咯噔”
一声,忙抬头看向自己闯下的祸。
却见那棺材里伸出来的胎毛,已经全部被陆琊和二叔清理干净,棺材也被陆琊伸手抬着,顿时心里羞愧不已!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抬棺材!”
陆琊的语气十分冷沉,额头诡异地有些冒汗。
“哦,哦,来了,来了!
对不起哈,刚才我一急,就没顾上棺材!”
我连连道歉道,偷眼看了看他的额头,心里有些奇怪,这人不是鬼吗,鬼怎么会冒汗?
“哼!”
男人不屑的转过头去,显然表示不愿意跟我这样胆小又蠢笨的人说话,以免拉低了他的智商和层次。
“阿黎,你居然撒手,你知道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撒手意味着什么吗?”
二叔在前面也不能回头,他恨铁不成钢地狠狠骂道:“你这样乱搞,以后就不要跟我出来哭丧了,免得被你连累,大家都得死!”
“二叔,我知道了!
您就不要再说了嘛,我保证以后都不会犯了!”
我也知道错了,低着头小心的踏着莲台,走过去抬着棺材,一步一步将它放到了指定的位置。
“哼!
还有以后!”
二叔放下棺材后,气不打一处的转过身狠狠瞪了我一眼,骂道:“回去将我们殷家的组训抄写一百遍,太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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