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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到白锦那干净又细嫩的小手,指甲又短又不藏污垢,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尤其这小妇人长得如此美貌,就不像是个庄户,反而像是城里的大家闺秀。
两人胡乱的往怀里一摸,其中一人摸到了那证据的布料,想也没想的往手上擦了擦,随后想要放回怀里时,又顿了顿,放桌上了。
白锦的眼角余光盯着这块布,她没有记错,她做的这一块与这形状一般无二,又是同颜色的布料,可以以假乱真了。
两人连忙拿起来吃,卷着菜的鸡蛋饼,怕是人生第一次吃,尤其是这世上都没有过的菜,可惜两人太饿了,又太馋了,以至于都没有看清楚里头包的什么菜,就几口几口的吃下去了。
白锦朝身后的门看了一眼,见村长和村长夫人都没有进来,显然不想着这吃食的,能款待了这差爷就不错了。
白锦便乘着两人吃得认真,憋着呼吸,将桌上的布悄悄摸摸的顺走,果然两人没有什么反应,她便将事先准备的布从袖里拿出来往桌下一丢。
随后她哎呀一声,“这布巾子掉地上了呢,怕是脏了。”
两人朝地上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都懒得捡,只想吃完了再捡,免得脏了手。
白锦就顺势帮两人捡起来,放在桌上,随即她提着竹篮子出去了。
村长夫人李氏见她出来,忙过来问:“能吃得饱么?”
白锦点头,“做足了份量,婶子不必担心就是。”
李氏终于放下心来,不用自己家里出吃食了,不然她还得去借了,借了就得去还的,左右这事儿也是李三福家里惹出来的,他们出吃食也没有错。
这两位差爷吃饱喝足了,拿着这块布就这么轻松的回去交差,正应了那句话,吃人家的嘴软,这一顿满意了,稻香村怕是不会再来。
白锦提着穿篮子回了家,王氏还在厨房里等着,看到她回来,忙问道:“如何?”
白锦将碎布拿出来。
王氏立即回屋将三福今个儿早上穿的这套新衣拿出来,祖孙二人就在厨房里将衣裳给烧了,不留下任何证据。
白锦还说道:“我这一次去城里交货,就再买匹天蓝色的布回来,给三福做一身。”
王氏点头,这点子不错。
在院后劈了一个傍晚柴的李三福,脑中却仍旧有些没想清楚村里人笑他是个什么意思,但一想到媳妇腰痛,他就决定今天晚上帮她揉揉腰。
吃晚饭的时候,白锦给李三福多盛了一碗面条,笑看着他,说道:“以后不准你擅自入城,你得保护我,跟在我身边,我们干不了的重力活都得你来干。”
李三福点头,见媳妇儿如此依赖他,反而更开心了,还说道:“你这一次入城的话,我去一趟镖局,可以将剩下的银两结回来了,不过还了这六两银子,到手恐怕也只有几百文了呢。”
白锦点头,她现在只要将绣楼的五两银子还上,他们家就什么钱也不欠了,还赚下了这座牢固的房子,她很知足了。
夜里夫妻两人还得出个门,得将这一批布料运回来呢。
入夜后,李三福洗了个香香澡,就来了西屋,说是给白锦来揉腰的,白锦还想着夜里出门的衣裳,他却有这兴趣呢,她可没有。
“腰不痛了,不用揉了。”
白锦郁闷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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