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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是五哥送她上学,她问顾凌去哪了,五哥说公司突然有点事,出差了。
第二天晚上,她还是没有回来。
第三天早上,五哥带着她去了机场,她还记得自己当时茫然诧异的心情,还有心慌,“这么快?”
她的愿望轻易达成,她却只有心慌。
五哥点点头,“手续全部都已经办好了。”
五哥顿了顿,“头儿说,她多办了一份,大小姐如果想带什么人一起走也还来得及。”
许之阳摸不着头脑,“带什么人?”
转而欣喜,“可以带顾凌么?”
五哥轻蔑地笑着摇头,“她不会跟你走。”
那笑,她还记得,好像她有多不自量力。
她有些伤心的走了,甚至没有来得及和顾凌好好告别。
但她想,她会回来的,她知道顾凌会等她回来。
许之阳安静下来,不解地望向这个顾凌最为信任的男人,“顾玄武,你的话……有什么含义么?”
五哥的脸上呈现几近就义的刚毅,又带着深刻的心痛,他张了张口。
“你走后,她连续七天都没睡不着觉,医生说她神经衰弱,需要陪伴,你知道,我是个男人。
“于是我就请了那些人,头儿不肯,我就弄了那些体检报告,而且不许告诫那些女人不准接近她,只在一边陪着就好。”
他们都知道的,顾凌有着严重的精神洁癖,没有那些报告,她不肯的。
五哥苦笑,“晚上过来,早上出去,实打实的床伴关系,可算把我的名声毁完了,现在道上都传我性无能呢。”
“噗……”
许之阳举起手,“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
五哥垂下头,刚毅的脸颊有些沉重,他沉默了好久。
“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别让她伤心了好吗?”
许之阳也沉默下来,“五哥,我从来就不想走,就算是当时。”
花季少女的一个美好愿望而已,怎么可以实现的那么快?让她措手不及。
许之阳抿抿嘴唇,试探着问道,“五哥,对顾凌来说,我很重要么?就……不可以喜欢我么?”
五哥表情古怪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大小姐,其实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所说的,并不是全部。
他忘不了她那一夜喝的酩酊大醉,他忘不了顾凌痛苦的眼神,忘不了她大怒着砸了整个酒吧,忘不掉她流着泪问他,“五哥,是不是所有人,最后都会背弃我?”
她那么清冷的人,她那么冷静的人,她那么骄傲的人,会失控到那种地步,颓废到几近绝望。
是啊,绝望,她的确有资格绝望,她已经绝望。
七年的伤口还未结痂,又遇上另一场刺痛。
五哥只是对她说,“至少我不会,永远。”
越是痛,就越是要笑,顾凌告诉过他。
就像嘲讽此刻的自己,就笑着看它到底会有多痛,顾凌不再是顾凌,却依旧遭遇背弃,既然这是她无法逃出的命运,又待如何?
如果这是命运,就让她不屑地嘲讽它吧,就笑着看它,不过是痛,又有多痛?
他惊讶地看着她第二日照常工作,甚至能对每一个人笑的如沐春风,却笑着将对手斩的七零八落,连余地也不留,出手狠辣的名声,大概是那时传出来的吧。
不过是痛,又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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