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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流叶似乎就是一个高贵得沾染不得俗尘的男人,无论何时何地,总是会让自己处于最舒适的状态。
即便是在书房看书,也是悠然的躺在锦裘软榻上,无时无刻不是流露出一派的优雅高贵。
而旁边,冰魄垂着头静静的站在一侧,君流叶则静然的翻动着书页,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静一动,却是异样的和谐——如果没有看到冰魄眼睫毛下闭着的双眸的话。
从冰魄开始做佣兵的工作开始,就养成了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姿势都能睡着的习性。
浅浅的呼吸声若有若无的传入君流叶的耳际,君流叶剑眉微皱,她竟然睡觉?
“小三……”
冰魄立即惊醒,“啊?”
“你竟然站着睡觉?”
君流叶低声质问。
还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面前会走神的,可这个女人……
冰魄顿时眼睛一亮,“早说嘛,早说我就不站着睡了。”
说完,冰魄直接身子一倒,倒在一旁的檀木椅上,呼呼大睡起来。
侍女侍女,冰魄算是知道了,侍女就是一保安的活。
保姆还兼职保安的活,站了一天自己早想休息了。
君流叶眼里似乎有一道流光一闪而过,随后敛下眼眸,继续看书。
君流叶微抿的唇线弯起一丝弧度:喜欢我的女人不怕我,很好。
而冰魄就那么肆无忌惮的睡了起来,也许她自己不觉得,可是要是换做任何另外一个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了下巴。
冰魄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眸的是一颗浅淡飘香的桂花树,茂盛的树冠仿佛一张撑开的扇子,轻轻的随风摇曳着。
漫天飘飞的桂花带着浅浅的清香钻入自己的鼻翼。
冰魄脑子里蓦地划过什么,却捕捉不到踪影。
为什么?为什么会感觉这个地方会这么熟悉?
冰魄一动,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是一身火红色的盔甲,浑身跳跃着的耀眼的红色看起来仿佛是从战场上浴血而生,那从杀戮中带来的死亡之气让天地万物都为之颤栗。
手上窝着一柄朱红色的枪。
枪身被朱红色所覆盖,沧桑古朴的纹路缠绕在枪身,似乎在诉说着千万年的天地变幻。
银色的缨帽点缀在枪头,与泛着黑光的尖刃相映成趣。
突然,冰魄脸色大惊。
这柄枪……这柄枪不是自己在雁荡山得到的碧血枪么?这柄枪从自己魂魄分离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手中呢?
冰魄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但那彷如一闪而逝的流星的画面根本捕捉不到任何的残留。
突然,椅子上的冰魄眼帘蓦地睁开,眼神犀利如刀。
却发现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君流叶的眼里划过一丝讶异,随后便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换衣服,出门。”
君流叶本想走近冰魄叫她,却没想到自己才动她就醒了过来。
而看冰魄的模样似乎对这种生活早已习以为常,这样强的警戒心,是要怎么样的生活才能造就出来?
冰魄皱了皱眉,随后看向另一边,却看见玉无忧风度翩翩的扇着手中的折扇,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和君流叶,那眼睛,贼溜贼溜的在这两人身上打转,一副不怀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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