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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苗盯着天花板,大脑似乎跟着泛白,直接地说,“我不想理你这个招蜂引蝶的祸害。”
说完气冲冲地挂了电话,然后还是不解气,把手机给关机才略微舒坦一点。
过了半个多小时,正在游戏里和一帮兄弟厮杀的袁圆不耐地接起来电,开口吼道,“MD,老娘在关键时刻呢,谁不长眼……”
蓦然语气突转,狗腿般地温柔,“诶,是您啊,好好,我这就给您转达!”
“苗苗!
你的那位打我这来了,你接是不接?“袁圆恢复她的粗嗓门。
司徒苗用被子捂头,闷声道,“不接!
“本来一天够烦躁了,听到那两个女生的对话后心里更甚烦躁,此刻她只想一睡解千愁。
“不行啊,你不接我不敢挂啊,姑奶奶啊,我这都要输局了,拜托你解救我一次行么!
“
“你就跟他说,我感冒了,身体不舒服!
明天再聊!”
“好吧,”
袁圆照做。
哪知二十分钟不到,宿舍门被人敲响,在敷面膜的陈衫儿跑去开门,进来的是位陌生的女同学,提着的一大袋子里装着花花绿绿的各种药盒,她礼貌地问,“请问你们谁是司徒苗?”
陈衫儿往司徒苗一指,那女生将袋子放到司徒苗床下的桌子上,笑容亲和地说:“你男朋友对你真好,现在外面在下雨呢,宿舍门锁住了,他站在外面还等着我回话。”
司徒苗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看了看桌上的袋子,当真是感冒药,怕有的药和她体质相冲突,竟每一样都拿了一份。
“他……现在还在外面吗?”
司徒苗犹豫地问。
“是啊,”
女生望了眼窗外,“雨好像又下大了。”
司徒苗掀开被子,穿上拖鞋便往门外跑,她穿着单薄,寒风吹得阵阵的冷,她好似没有察觉,也不顾及脚下,踩着水洼跑到宿舍楼下的大门那里。
“卢颜,”
她喊道。
雨帘下一个修长的身影朝她走近,隔着一道铁门,她在门内,他在门外。
“你怎么不带伞?”
她问的急切。
雨水顺着卢颜的脸颊滑下,滚落和夜色相近的风衣上,村得他身形略微单薄,见到司徒苗,他蹙眉,不悦地说道,“你出来怎么不穿件……”
“你傻啊!
“司徒苗打断他的话,隔着铁栏,通过两个小铁柱的缝隙,她猛然拉住他湿透的胳膊,“我说什么你都信,你出来不会带伞吗?!”
面对她这来势汹汹的气场,卢颜颇为无奈,“我又不是天气预报,怎么知道会突然下雨。
“
“今天下午都下过,你就不能随时备伞!
“她说完更是气愤,双手互搓着卢颜冰冷的手指。
卢颜却将手抽出来,摸上她的额头,再三确认后,眉宇间的疙瘩才稍稍一松,“还好,没发烧。”
司徒苗顿时羞愧得满脸通红,不敢直视对方,她支支吾吾地道,“要不……你等等,我……我上去给你拿伞。”
许久没有听到卢颜的回答,司徒苗缓缓地抬起头,见卢颜单手握拳放在唇边,时不时双肩抖动,已经憋笑到了极限。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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