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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远走高飞个鬼,有厉司寒在想想都不可能,她要是跑了,厉司寒可能直接将她囚禁,然后就更有借口关着她姐强制性的留在身边了。
比如说,阿兮,小胭很喜欢待在兮园,从今以后你不能走了。
想到此,画胭更想吐槽了。
这鬼屁的借口,她真的怂的,她怕厉司寒啊,这个人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却跟来自地狱的魔鬼一样。
画胭暗暗的祈祷,姐,你自求多福吧,反正死不了的,我也救不了你。
厉司寒勺子举着半响,画兮没有动,他淡淡重复:“乖,张嘴,你现在很饿,需要吃饭。”
画兮:“”
饿个屁,我现在是饿了,可是你一副哄小孩的口吻喂我吃,我哪里还吃的下。
老吓人了。
最后,实在受不了美味(男色)的诱惑,她乖乖的吃了一口。
哎呦我去,真的挺好吃的。
一顿饭下去,她就像个乖宝宝的被喂着,厉司寒也不吃,似乎挺享受喂着她吃的过程,性感的薄唇偶尔扬起,但因为角度的原因,画兮看不到。
覆盖她周身的都是来自厉司寒身上冷冰冰的气息,像座冰山。
行啵,吃饱后,厉司寒心情似乎不错,是喂她吃饱后的,将她抱回了沙发上,不一会餐桌上有佣人收拾。
急急忙忙赶回来,又觉得自己身上有异味,厉司寒将画兮放在沙发上后,才上楼回房间梳洗。
周围没了那股压迫人的气息,画兮松了口气,窝在沙发上,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她现在就想死一死,尼玛,三世了,死了两次都摆脱不了这个男人,到底要闹哪样。
那个时间跟她开这种微笑,这是要气死她啊!
“姐。”
客厅内没了危险人物厉司寒后,画胭才在管家众保镖的视线下,猫着身子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到画兮身边的时候,还拿着手挡着脸,确定没有危险人物,她才坐了下来。
双眼闪闪发亮的看向画兮脚下的金镣铐,对着手指,小声的开口:“姐姐~”
这娇美撒娇式的声音,差点没让画兮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一脸古怪的看向旁边忽然又单蠢起来的妹纸。
“咋了,你这么异常,那不对劲,脑子烧怀了?”
“你才烧坏了。”
画胭嫌弃的打开了伸向自己额头上的手,嘟囔着:“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呗。”
画兮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软成一团,吃饱了就不想动了,跟个废物一样的生活,让人烦躁啊。
“什么事?”
狡黠狐媚的狐眸漫不经心睨了眼画胭,示意她继续说。
画胭笑嘻嘻了一下,目光都没离开那副金镣铐:“姐,这是纯金的吧,能给我吗,卖了一定很值钱。”
闻言,画兮眼神瞬间古怪了起来:“你很缺钱?”
“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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