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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知去向,那该如何招抚?”
刘虞思索片刻,摇头道:“子善,我觉得招抚不妥。”
“有何不妥?”
魏攸疑惑。
“这支黄巾杀戮太过。”
刘虞道:“他来渔阳根基未稳,便先杀难楼,再灭乌延,大军一动,劳民伤财,渔阳百姓如何承受的了?”
“再者说了,乌桓之所以作乱,乃是州郡长吏教化不当,又非乌桓之罪,这支黄巾何德何能,竟敢擅自讨伐乌桓?”
“若是教训乌桓一番也就罢了,可那黄巾竟然将乌延部的男丁尽数屠了?”
刘虞瞪大眼睛,“如此残暴之贼,若是招抚,将来必定为祸一方!”
“子善,劳烦你传檄各郡,我要讨伐黄巾,收复渔阳!”
魏攸闻言无奈一笑。
他知道,他这个老上司的毛病又犯了。
刘虞的政治主张,说的好听点,是宽仁敦厚。
说的难听点,那就是圣母。
在刘虞的眼里,哪有什么胡人汉人?都是一家人!
乌桓作乱,是我这个当刺史的没有做好,对不住你们。
因此,刘虞时常会拿汉人百姓的物资,去接济胡人。
胡人吃饱了,自然不会再闹事,而汉人们为了安全,也不会计较自己吃了点小亏。
这也是为什么刘虞担任刺史时,无论汉人还是胡人,都对他感恩戴德的缘故。
但这样的接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遇上丰年,大家的粮食都够吃,那还好说。
可若是灾年呢?乌桓又不是没有在刘虞的任期内闹过事!
说白了,这帮胡人,都是喂不熟的狼!
但刘虞却看不明白这一点,总是按照他自己所理想的方式去做,天真的以为只要用爱,就可以感化胡人。
不过,这种人也很好拿捏。
“明公三思啊。”
魏攸熟练的劝道:“若是战事一起,不知道又有多少士卒战死沙场,多少女子失去丈夫,多少母亲失去儿子,多少孩子失去父亲......”
“若能以招抚之策谋之,免去一番杀戮,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再者说了,眼下正值春耕,也不宜出兵啊。”
果然,刘虞闻言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魏攸见状,趁机将张新到渔阳后的所作所为详细的汇报了一遍。
“不曾想,这支黄巾竟也如此善待百姓。”
刘虞纠结道:“然即便如此,他也不该杀人啊!”
“待明公收了这支黄巾,再去信斥责他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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